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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中心地下二层停车场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

凌晨四点，训练馆的灯光依然亮着。

苏盘站在罚球线上，篮球在指尖旋转。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深色水渍。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出手。

篮球划出完美弧线，空心入网。

“第三千个。”

他捡起球，转身时瞥见镜中的自己：瞳孔边缘那圈不正常的金色已经褪去大半，但肌肉线条比昨天更清晰了。那种力量还在体内涌动，像休眠的火山。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别回公寓。他们监控你。”

苏盘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删除键上。训练馆的玻璃门被推开，助教马克探进头来：“苏？你怎么还在这儿？教练说今天训练取消——”

“加练。”苏盘打断他，抓起毛巾擦汗，“有事？”

马克犹豫了一下：“总经理办公室找你。现在。”

总经理佩林卡的办公室在斯台普斯中心顶层。落地窗外是洛杉矶凌晨四点的灯火，佩林卡背对门口站着，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坐。”他没回头。

苏盘没动：“什么事？”

佩林卡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微笑：“苏，球队需要你做个决定。”

“什么决定？”

“接受药检阳性禁赛八场，或者……”佩林卡放下酒杯，“主动宣布因伤休战两个月。”

苏盘盯着他：“我没用药。”

“尿样B瓶检测结果明天出来。”佩林卡摊手，“联盟已经启动调查程序。你知道规矩——阳性就是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