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恰好从侧门出来，差点撞上他。

“抱歉！”她慌忙后退。

苏盘低头看她，声音很轻：“你是陈默的人？”

林薇脸色煞白：“我不认识什么陈默！”

“那你为什么查我的体检报告？”

“我是医疗合规专员！这是工作流程！”她声音发抖，“而且……而且那份报告早就被加密了，我根本打不开！”

苏盘盯着她眼睛。

她在说谎。但恐惧是真的。

“明天训练，你还会来吗？”

“会……会的。”

“好。”苏盘点头，“别迟到。”

他转身离开，留下林薇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笔记本。

深夜，苏盘回到公寓。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

档案最后一行字再次浮现：

“Subject Zero 已具备自主进化能力。建议终止监控，转入自然观察阶段。——陈默，2010.07.19”

他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过去十年所有与“巨人计划”相关的新闻剪报、学术论文、生物科技公司并购记录。

其中一家公司——Genovate Labs——2015年被勇士母公司收购。

陈默时任该公司首席科学顾问。

苏盘闭上眼。

小主，

一切都说通了。

勇士不是偶然选中他。是陈默把他引来的。

为什么？

测试？回收？还是……清除？

手机震动。

未知号码发来一张照片：幼年苏盘在实验室，穿着白色病号服，站在篮球架下。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年轻版的陈默。

文字只有一句：

“你还记得那天你说的话吗？”

苏盘盯着照片，记忆碎片闪回。

五岁。第一次摸到篮球。

他问陈默：“我能打NBA吗？”

陈默蹲下，摸他头：“只要你愿意，世界就是你的球场。”

那时的眼神，温柔得不像科学家，更像父亲。

苏盘猛地合上电脑。

胸口发闷。

他走到阳台，望向远处甲骨文球馆的轮廓。

三天后，勇士主场对阵湖人。

复仇之战。

也是他重回斯台普斯的第一战。

媒体已炒翻天：“苏盘VS旧主！”“巨人计划真相或将揭晓！”

但苏盘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陈默会不会出现在观众席？

比赛日，下午三点。

苏盘提前四小时到球馆。

他换上勇士客场白色球衣，号码77——致敬姚明，也宣告新生。

热身时，他看到湖人替补席。

詹姆斯朝他挥手，表情复杂。

浓眉眼神冰冷，显然不满他“背叛”。

苏盘点头致意，没有多余表情。

赛前采访，记者围住他：

“面对老东家，心情如何？”

“专注比赛。”苏盘系紧鞋带，“其他都是噪音。”

五点，球员通道。

库里走过来，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紧张吗？”

“不。”苏盘接过，“但我会让他们记住今晚。”

灯光亮起，球迷欢呼震耳欲聋。

湖人首发登场，全场嘘声。

勇士五人走出通道，音乐炸响。

苏盘最后一个出场。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2米16的身躯投下巨大阴影。

他抬头，看向VIP包厢。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灰发，金丝眼镜，西装笔挺。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