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带着海擎天向东飞出近百里,在一条小河边缓缓降落,四周的植被稀稀疏疏,但也有几只不知名的小兽出没。
海擎天的双脚着于实地,立即盘膝坐好,闭目调息起来。待他调息已毕,张正已在河里捉了两条鱼,林子里捉了一只野鸡,正用粗枝插在火上烧烤。
两个人的目光相接,张正道:“身上还痛不痛了?用不用我帮你推宫过血,调理一下?”
海擎天道:“不用,好的差不多了。”
张正道:“我这边也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开饭。”
海擎天说了一声:“好。”随即皱眉道:“有鸡有鱼,咱们怎么个吃法?”
张正愣了一下,说道:“什么叫怎么个吃法?这不是已经烧好了吗?”
海擎天正色道:“烧好了不假,可是谁吃鸡,谁吃鱼,怎么个分法?分好之后,你会不会贪得无厌,又来强取豪夺,你先说清楚了。”
张正笑道:“海师兄放心,没人跟你抢,你想吃哪样就吃哪样,就是你饭量大,把这些全吃了,我再去捕,再去捉就是了,咱们师兄弟一场,还能为一口吃食翻脸动手不成?”
海擎天道:“你为了妡妹,和我翻脸动手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可全都给你记着呢。”
张正长叹一声,黯然道:“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跟你抢妡妹了,盼你和妡妹……”他本想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猛然想到就算自己不能和妡妹在一起,天下之大,豪杰众多,妡妹未必能看上这位时常冒傻气的嵩山派少掌门,改口道:“你们要刻苦用功,将来也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光大本门。”
海擎天道:“你嘴上说得好听,自己为什么攀了药王门的高枝,又修**道武功,什么好处都得,什么便宜都占,当我们都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吗?”
张正心中不悦,说道:“姓海的,我辛苦把你救出来,又给你烧鱼烧鸡,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早知如此,方才不管你好了,看你还有没有心情在这里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