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的眼睛更是亮得吓人,好几块金锭在掌心掂得叮当响。
“坏消息是,”许一一叹了口气。
“鱼符没有找到,我在沉船上舱顶层发现了个箱子,里头有个专门存放重要物品的凹槽,但里面空空如也,随后我又在船内船外,细细地找了一遍愣是没找到鱼符的踪迹。”
“哈哈哈!”
老路突然大笑,“老子只知道,你那干瘪的钱包马上就要鼓起来了。”
他凶神恶煞地把捞起金锭塞进怀里:“谁还管那劳什子鱼符?有这些金子,老子能把整个平安镇的酒买空!”
“你干嘛?”
阿月将他塞金子的动作拦下:“你现在拿是偷,等结束后分,那才是你自己所得的。”
老路冷哼一声。
早拿晚拿都是拿。
官府的人都开始打扫战场了,他也就早拿了一刻。
老头心里老大不愿意了,但想了想还是将手给放下了。
“有看到别的东西吗?”
两人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只看到三人围着金子面露喜色。
鱼符?
影都没有。
魏安皱眉,身子下意识地往前倾:“没看到,瞧这架势,鱼符应该是还没找到。”
“悠着点。”许勇语气不耐,将他给拉了回来。
魏安心跳得厉害,崖下浪大的很,这要是掉下去,指定就没命了。
魏安弱弱地说着:“老当家,大当家他们好像快不撑不住了。”
他这会儿可谓是一心二用,既惦记着金子,又担忧大当家的安危。
陈虎所在的船只,被三艘走舸围攻。
箭雨笼罩下,人影如割麦般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