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地方不错啊!”
老头没理会阿月的话,弯腰摘了朵野姜花,别在破烂的衣襟上,笑得嘴都合不拢。
阿月也懒得理他,径直沿着河岸的石板路往前走。
三人爬了一个大坡回到家门口。
她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呜哇——”
里屋传来五渊撕心裂肺的哭声。
“哟!这小子还挺敞亮,嗓门真够大的。”
老路将沉甸甸的两个包袱递给许一一。
“你不要?”
她有些疑惑,从昨晚就嚷嚷着要拿了钱买酒的人,居然将所有银钱都给她了。
“说好的,给你跟尔尔攒嫁妆,我要来干嘛?”
老路摆摆手满不在意,他要喝酒自己会进酒窖里“偷”的。
“你就拿着吧!”
老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