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耀邦一肚子火,将杜荷花手里的那点钱抢过去。
随后瞥了一眼那令人心悸的院子,生怕小君的的鬼魂追了出来。
头也不回地、脚步踉跄地朝着河道上跑去,一刻也不敢多留。
杜荷花还是没忍住,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你脑子注水了?又哭什么?”
赵明厌恶的看着门口捂脸哭泣的女人,不耐烦地开口。
“你脑子才注水!我就是心疼,心疼我儿子要经历这样的事情,问你要点钱都不肯给!”
因为方才的事情,杜荷花难得有胆子敢呛嘴。
家里大头的钱都是赵明管着的,要不是她平日偷偷地攒钱,方才儿子要钱都掏不出。
“得!脑子真进水了,赶紧去办你的事!”
赵明看她一脸白痴像,心里正怄气呢。
“正好跟人家要个一百两!要不然以后你儿子没钱花。”
赵明语气明显是在嘲讽,可惜杜荷花听不出。
“你说得对,必须得多要点。”
杜荷花一下子就开心了,美滋滋地将地上的包袱捡起来,飞快地往河道的方向走去。
“母子俩都是蠢货!蠢得没边了。”
赵明骂了一句,忽然一阵风吹过。
他下意识地往草席上看去,长叹了一口气。
“小君啊!你也别怪我,要当初你没跟着我姓,说不准今日就不会丢了这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