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阳眼巴巴地看着被老路捏在手里的玉扳指,值不值钱他没看出来,但好看是真的。
“一一姐,明儿那客商真拿着钱来换回去,你给换吗?”趴在桌子上的许安阳突然开口。
老路也好奇这个问题。
“你说呢?赶紧给客人上菜。”
许一一瞪了两人一眼,将传菜口上的菜给取出来。
“前头发生啥事了?我喊好几声没人来。”
王胖子光着臂膀在抡勺,那传菜口都摆满了碟子。
“没事儿!”
许一一腔调平淡地撇下一句。
“哦!”
许安阳没听懂许一一的话,努着嘴看向老路:“你说我一一姐这是什么意思?给还是不给啊?”
老路眉心皱起,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手上的玉扳指:“你问我?”
许安阳点头。
“我怎么知道。”
他又不是许一一肚子里的蛔虫,哪可能将她的心思猜准。
“哼!老路赶紧干活。”
许安阳冷哼一声,屁颠屁颠地回到大堂内。
老路嗤笑:“有事的时候叫阿公,没事的时候叫老路,真是够可以的。”
老路起身将玉扳指塞进五渊的摇篮上,懒懒散散地走上去将传菜口上的菜品端出去。
……
晌午过后,尔尔脸上带着担忧将师父从房间内搀扶出来。
“没事儿吧?能走吗?要不我背您下去?”
客船停靠后,青山连忙从二楼跑上来。
房间内气味难闻,估摸着是吐了不少。
面对青山一连串的提问,吴允之已经没力气回答了,费劲抬起一只手摆了摆。
“师父咱们要不在府城歇一晚上,换驴车走陆路吧!”
尔尔看着师父都吐成这狗样了。
也不忍心再让他老人家继续难受下去。
“别!还是走水路。”
走陆路绕来绕去的要十多天才能靠近琼州海峡,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得坐船上去。
但坐船去的话,约莫明日上晌午就能到。
速度上快了不少。
“那您得歇歇吧,一直这么坐船我真怕您撑不住。”
尔尔担忧地说着。
“先到我家去歇歇,晚上我再送你们出来。”
青山说罢,拽着吴允之的两只手臂将人拽到背上。
“呕……”
一压上去,吴允之不可避免的又想吐了。
尔尔跟在后面提着药箱跟行李下船。
等官兵检查完户籍上岸后,青山本来想将他放到自己的驴车上去的。
却不想,被吴允之极力地拒绝。
“不坐,上去了我还得吐。”
尔尔倒吸一口凉气:“师父您别告诉我,驴车你都坐不来?”
“你还真说对了,坐上之后一样头晕。”
吴允之苦笑道。
哐当一声,尔尔将身上挂着的包袱与药箱放到驴车上。
看着师父有些无奈道:“那您以前外出的时候都是怎么扛下去的?”
按照师父说的每一年都会外出游医,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头。
总不能每次都这样吐吧?
吐这么多,应该早都习惯了不会再晕才对啊!
吴允之弱弱地来了一句:“我以前都是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