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眼神里带着感激,昨日沉船的位置深了些,一般人憋气憋不了那么久。
还真就需要许一一帮忙潜下去系缆绳。
“大姐,安阳哥送我们去就好了,五渊我们也带去食馆。”
三川将书袋收拾好从屋里走出来,许安阳恰好在此时来到院门口。
看到这大清早的,院子里来了这么多人还有些惊讶。
随即眼神里带着八卦看向许一一,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发什么癫?”
许一一眼神里带着嫌弃瞥了他一眼。
没想到许安阳又冲着她竖起大拇指。
“一一就这么说好了啊!我们先回去做准备。”
海生适时开口打断她跟许安阳的眼神官司,许一一下意识地扬起一抹笑,目送几位叔伯出门。
“可以啊!我的一一姐!”
许安阳冷不丁地开口,双手鼓掌,吓得趴在三川怀里的五渊一哆嗦。
“又怎么了?”
许一一坐到石凳上,将四海剩下来的那半碗米粉挪过来吃了起来。
“你还装呢?知道我刚才在河道上看到谁了吗?”
许安阳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神含笑。
“谁啊?”
许一一啧了一声,眼神有些不耐地抬眸看向许安阳。
许安阳道:“李婶啊!”
“你还不知道?李婶给李秀英去医馆请医官了。”
许安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还没问你呢,你把她怎么了?”
许一一冷笑一声:“也没怎么,就是给她那小小的伤口撒了把盐,多少要吃点苦头。”
她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米线吃饭去冲碗。
随即从屋里头掏出一沓五渊的尿戒子:“四海帮大姐拿着。”
说罢,她将五渊给抱了过去。
这小肉墩刚吃饱肚子,正精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
“走吧!去河道。”
许安阳弯腰一捞,直接将雪球儿给抓到怀里,几个小屁孩儿呱唧呱唧地往河道走去。
“对了,我干什么你千万别跟太爷说。”
许一一解开小船缆绳的时候冷不丁开口,她从小便知道自己脾性不太好,也并不打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