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腿向上一跨爬到床上去将五渊抱在怀里。
“哇哦!大姐,五渊哭起来都没有眼泪诶!”四海对走进屋里的许一一说道。
她上前去将小孩儿抱进怀里,嚎了好几声眼睛下面都还是干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你弟弟这是在装呢。”
五渊听到大姐这么一说,啊的叫出声来。
“一一姐,五渊是不是饿了?”
许安阳从窗户冒出头来,“我阿娘挤羊奶送来了,已经煮开了。”
每日下午睡醒,五渊都要吃一顿的。
往常会将奶羊牵到食馆来,但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多。
羊听到动静就吓得不肯吃,不吃东西,自然也不肯下奶了。
后面一直都是养在岛上的,阿寺伯娘一天来往好几趟给五渊送吃的。
她垂眸看着怀里的五渊吧唧嘴,对旁边儿逗他笑的哥哥看都不看一眼。
便知道,这是真饿了。
许安阳将煮好的奶倒进他的专属小碗里,端了进去。
小眼神看着,一个激动差点将碗给掀飞。
“你可真有劲儿!”
许一一伸手在他肉墩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一勺接着一勺。
“晌午的时候不肯吃,这会儿直接变身为饿狼了……”
许一一将五渊蜷在腿间,拿着勺子慢上一点,五渊这臭小子就啊啊叫。
吃顿奶,能把两人折腾得满身大汗。
“洗澡洗澡。”许一一摸了摸五渊的屁股,润了一大片,头上那一小撮毛发也因为吃奶太急被头发浸湿。
“大姐给我抱抱。”
四海张开手臂,眼巴巴地看着。
她一松手,五渊便被四海困在怀里了。
小鼻子定在五渊脸蛋上使劲儿地嗅着,奶腥腥的味道闻着可太让人上头了。
许一一搬出大木盆摆到院子里,拿着木桶进灶房舀热水。
这里头白日都是不歇火的,打开盖子便是盈满水汽的热水。
等把五渊伺候干净,午歇也就结束了。
日头再偏上一寸,三川乖乖坐在向家的学塾,小身子陷在宽大木椅里,捧着线装《蒙学》歪着头。
阳光透过木窗棂洒在泛黄书页上,他伸出小手指,一字一字的点着念,声音糯糯的。
“诶!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