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一怂,脖子一缩张嘴就要否定。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毕竟现在是我在问你,待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此话一出,米苏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流。
要说学塾里的学生最怕的人,当属向彧。
整日板着一张脸,除了三川几乎没有人得过他的笑脸。
“我说。”米苏抹了一把冷汗甩出去。
薛时雨跟文再思心生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瞬米苏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吐了个干净。
“我们在说许三川的坏话,我们三个都说了。”
向彧眉毛一挑,看向学塾里的薛时雨跟文再思,两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文再思腿当场就软了:“阿远兄!你先听我解释。”
蹬蹬地跑了出来。
“是薛时雨先带头的,他平日里就经常跟我说许三川的坏话,我是被他影响的到了,方才脑子一热说了几句。”
薛时雨抿着嘴死死地盯着文再思。
“三川,我跟你道歉,我错了,我再也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文再思说着,上前去拉着三川的手,眼神十分真切。
三川直视他的眼神,眼底划过一丝讥讽。
这人还真是能屈能伸。
说道歉就道歉,甚至看上去一点不乐意都没有。
若不是三川了解他的为人,恐怕真相信了文再思的话。
他垂眸挣扎开了文再思的手。
……
“先生!”
阿远看到眼前来人,立刻趋步上前,躬身深深一揖,姿态极为恭谨。
他看了一眼吓破胆的米苏,再看向一脸不服的薛时雨,以及满脸歉意的文再思。
而三川站在其中,神色平平。
向彧笑了:“既如此,阿远你去拿粗竹板来!一人十臀杖。”
话音刚落,米苏吓得跟更傻了,嗷的一声喊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从鼻子里吹了个泡泡出来。
“先生!别啊!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罚抄书啊?”
文再思一股脑地跪倒在地上,过去抱着向彧的大腿。
向彧冲着文再思和善一笑:“放心吧!抄书也少不了,打了再说。”
阿远听从向彧吩咐,进学塾里拿了粗竹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