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是当年结盟时的老话。可这‘同气连枝’四个字,喊了几十年,谁真把它当过真?”
左冷禅冷笑一声,
“华山岳不群,伪君子一个,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地里恨不得我左冷禅立刻暴毙。”
“衡山莫大,拉着一张死人脸,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我看着就讨厌!”
“恒山定逸,仗着自己是女流之辈,动辄以‘慈悲为怀’压人。泰山天门,更是墙头草一根,谁势大便倒向谁。”
“这些人,面子上喊我一声左盟主,骨子里哪个服过我?”
左冷禅的声音说着说着越来越冷,
“既然他们不服,那这次他们齐上嵩山,便是我嵩山派最好的机会!从此以后名正言顺,一劳永逸。”
费彬虽然觉得掌门对岳师兄的评价有些过火,但还是附和问道:“想必掌门已有万全之策?”
“万全谈不上。”
左冷禅微微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自得,
“但两手准备,足以教他们有来无回。”
他说着,伸出右手食指:
“第一,我已派人前往少林,面呈方丈大师亲启书信。
少林乃武林泰山北斗,五岳剑派若生内乱,于少林百害而无一利。
方丈大师深明大义,届时自会派出高手,为我嵩山站台。”
“第二.......”
左冷禅伸出中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已派人联络宁王殿下。”
“宁王?!”
费彬惊呼出声,随即压低声音,满脸不可置信,
“掌门,宁王乃皇室贵胄,怎会插手我五岳剑派之事?”
他知道自家门派能在嵩山立足,自然跟泰山北斗的少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不然就凭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少林就不会允许嵩山还有第二个门派的出现。
但这宁王,他是真的没想到。不是传言这位王爷胸无大志么?
“皇室贵胄?”
左冷禅嗤笑一声,“费彬,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天真?
一个人的行为是可以伪装的,而宁王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很好!”
按理来说他绝不应该跟费彬说这些,但是奈何成功近在眼前,饶是以他这种枭雄性格,也是不得不一吐为快!
何况等五岳合并之后他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到时候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哪怕是爱子丧命之仇,借着宁王的手,想必也能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