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躲躲藏藏的鼠辈,也敢称魔将?”狐夭夭冷哼一声,手腕翻转,长鞭突然分裂成数百道细刃,如天罗地网般罩向阴影处,逼得鼠幻魔不得不现出身形,狼狈躲闪。
不远处的断柱旁,圣婴悬浮在半空,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暗红色魔力,他双手结印,一道粗壮的魔力光柱源源不断地注入华震天体内。
华震天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眼瞳却染上了魔纹,周身的气息也从人族修士的清正,变得阴冷暴戾。
花君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头一紧——圣婴此举分明是在强行催化华震天的魔化,若让其完成,恐怕又会多一名棘手的对手。
“我陈花君,从来都不喜欢单打独斗。”花君的声音陡然拔高,右手猛地拍向地面,“亮相吧,诸位老友!”
话音未落,地面剧烈震动,一道巨大的龟壳从废墟中升起,龟爷庞大的身躯如小山般矗立,背甲上的纹路泛着幽蓝色的灵光,每一步都让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与此同时,鸟爷展开遮天蔽日的巨翅,尖锐的喙部叼着一枚燃烧的火羽,翅膀扇动间,无数火星坠落,将靠近的魔修烧得惨叫连连。
鳄爷则从殿后的池塘中跃出,巨大的嘴巴开合间,能轻易咬碎坚硬的石柱,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圣婴的方向,显然是看出了对方的威胁。
“有意思。”乌齐大圣仰头大笑,身形骤然暴涨,原本丈许高的身躯瞬间化作十丈巨人,黑袍被撑得猎猎作响。
他将鬼头刀狠狠插入废墟,刀身周围的地面突然亮起紫色的法阵,符文流转间,一只通体燃烧着紫焰的骨马从法阵中跃出,马背上的骨刺泛着寒光,马蹄踏过的地方,连空气都被灼烧出焦痕。
乌齐翻身上马,单手提着大刀,居高临下地望着花君,魔态毕露:“让我看看,你一个刚成仙的人,凭什么和我斗?”
大战一触即发。
花君手腕一翻,三噬镇魂幡再次展开,幡面上的金色符文如活过来般飞舞,同时唤出腰带的离火,剑身上灵力流转,四手齐攻。
时而化作长枪直刺,时而化作短剑劈砍,灵器的变换让乌齐应接不暇。
鸟爷则振翅飞向狐夭夭的战场,巨翅扇动的狂风将萧先生的音刃吹散,龟爷则用背甲挡住鼠幻魔的偷袭,为狐夭夭创造反击的机会。
鳄爷更是直奔圣婴而去,巨大的尾巴横扫,逼得圣婴不得不中断魔力输送,狼狈地躲开攻击。
一时间,整个皇城沦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