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儿……这……”
领头的执法堂弟子面露难色,手里的绑绳被她搓来搓去。
沈云皓倒是坦然,主动将双手并拢伸出去,笑吟吟道:“无妨,按规矩办事,师姐不必为难!”
那弟子如蒙大赦,赶紧将绳索松松垮垮地搭在沈云皓腕上,连个活结都没敢系紧。
一行人沿着悬空廊桥往半山腰走去,沿途遇到的广寒宫弟子纷纷侧目,有认出沈云皓的,掩嘴偷笑,也有不认识的,悄悄问同伴这男子是谁。
应棠棠在廊桥尽头停住脚步,看看沈云皓,又看看吴蕴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终究还是转身飞走,身影消失在雪峰之间,想必是找上官镜明要“口谕”去了。
沈云皓被执法堂带到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屋内陈设简单却雅致,一张梨木桌,两把圈椅,靠墙一张矮榻,榻上铺着素白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桌上摆着一只白瓷茶壶,壶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哪里是囚笼?分明就是招待的客房。
唯有门外两个笔直站立的执法堂弟子,才让这房间有了几分“关押”的意味。
沈云皓在圈椅上坐下,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品茶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嘴角微微弯起,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是吴蕴儿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吴蕴儿迈步进来,反手将门合上。
刚转过身,就差点撞上一堵“墙”。
沈云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吴蕴儿吓了一跳,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你干什么!”
“干什么?”
沈云皓一脸坏笑,进一步追了上去,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将吴蕴儿困在臂弯与门板之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邪邪的,带着几分引诱的味道:“吴师姐费这么大功夫支开所有人,想与在下独处一室,难道……不是与在下想偷情吗?”
吴蕴儿闻言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直到沈云皓又往前凑了半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你……你放肆!胡说些什么!谁跟你偷情啊?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