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道：“就是说，眼前的烛璃跟你记忆里的那个烛璃……已经不是同一条龙了！她眉心那枚奇怪的印记，至今没有消失！”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几分，吹得窗纸猎猎作响。

闻言，沈云皓心神巨震！

他的第一反应是夺舍……那个黑雾女子夺舍了烛璃！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否定。

之前在地底岩洞中就已经分析过这个可能，祖龙圣魂高度绑定烛璃的龙魂，夺舍过来的躯体无法发挥祖龙圣魂的作用，无异于舍本逐末。

可如果不是夺舍的话……

沈云皓沉思片刻，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片刻之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心魔！？”

心魔和夺舍不一样。

夺舍是外来的灵魂鸠占鹊巢，而心魔是属于烛璃自己的东西，是她内心深处最黑暗、最极端的情绪凝结而成的另一个“自己”。

理论上来说，心魔源自本身，不会影响圣魂的作用，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心魔状态下的龙族反而能发挥出比平时更强大的力量。

“是不是心魔，我们也不清楚……”吴蕴儿摊着手，“七公主不配合，长老们也不可能强行去搜她的魂。如今北海已经过来要人了，事情必须得有个定论，所以……长老们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我？”沈云皓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我……我干啥？”

“你不是她养的小白……咳咳！男人吗？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够找到我们发现不了的东西！”

吴蕴儿清了清嗓子，将另一条腿也架在了沈云皓膝盖上，两条修长的腿并在一起，绿裙的裙摆堆叠在膝弯处，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和暗渊魔藤一样，如果你有办法让她变成……无害的状态，那广寒宫也绝对不会刻意去得罪北海龙宫。”

“……”

沈云皓看着膝上多出来的一条腿，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心魔的话，他就算能接近烛璃，也很难帮到她啊……

总不可能发挥自己“嘴强王者”的本领，去把心魔给PU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