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有为她所用而已。

至于她真正的目的是利用烛璃去“征服世界”还是“毁灭世界”，那就没人知道了。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

霜儿明确在中央祭坛处感应到了惊鸿气息，她不可能认错，也就是说……神器惊鸿并不是假消息，很有可能就在那黑雾女子的身上。

虽说黑雾女子只是魂体，但神器能存放于识海之中，这个推论正确的可能性相当之大。

“云皓……”

这时，烛璃的声音又重新变得黏糯起来，带着那种让他骨头都能酥掉的撒娇尾音。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带我出去嘛，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

沈云皓静静看着她。

烛璃见他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

她的呼吸拂在他唇边，带着淡淡的甜香，手指从肩膀往下滑，扣住他的上臂，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道，像是在把他往某个方向推。

“云皓……”

也就在这时，沈云皓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你……不是她。”

烛璃的动作顿住。

她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目光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一层薄薄的困惑，然后——

变了。

终于不再装了。

她松开了沈云皓的手臂，退后半步，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精致的眉眼依旧弯着，可眼里的温度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我都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

“我跟她有什么区别？”

“甚至……我比她，更懂怎么让你开心。”

沈云皓这才发现，“烛璃”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璃”。

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头发、瞳孔都变得如墨一般漆黑，整个人像是一幅被泼了墨的画，从白皙走到漆黑，从头到脚都在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