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六皇子一脸疑惑:“三皇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皇就把我们关起来了?”
三皇子也是一脸的疑惑:“本皇子也不知啊,父皇派人前去叫本皇子进皇庭议事,没想到一进皇庭就被关在此处了,连父皇的面都没有见上。”
六皇子的脑子在飞快的快速运转:“三皇兄,看样子我们是着了有心之人的道了,父皇定是听信有心之人的挑拨,看样子,你我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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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不可思议的看向六皇子:“老六,你因何这般说?”
六皇子总归是聪明一些:“三皇兄,你可有犯错?可有做过大逆不道惹父皇生气之事?可有做欺压百姓之事?可有做过犯法之事?可做过欺凌弱小之事?”
三皇子仔细在脑子里回想,这些天有没有做过错事,想了一圈,最终摇了摇头:“六皇弟,三皇兄并未做过这些事。”
六皇子的脸上更加严肃:“三皇兄,你看,你我虽是皇子,但平日里也是谨言慎行,极少犯错。
我们被父皇以同样的理由叫至皇庭,却连父皇的面都没有见过,就被关进了这里,这地方都是犯错的皇宫贵族,宗室子弟待的地方。
可见父皇定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觉得你我已经长大,有了威胁父皇那把椅子的有力了,父皇又信了,所以今日我们才会被关至此处。”
三皇子仍然抱着侥幸心理:“可是六皇弟,父皇还没有对我们出手,是不是还相信我们?是不是还在调查证据?我们毕竟是父皇的儿子,总不可能说杀就杀了吧?”
六皇子看了一眼这个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三皇兄:“三皇兄,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父皇念着我们的父子之情,而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而还腾不出时间来杀我们。”
三皇子,吓的后退一步,抵到了墙上:“六皇弟,你可别吓三皇兄啊。”
两兄弟四目相对,却相顾无言。
而皇庭之中的西姜国国主,确实还没有腾出手来收拾被自己囚禁起来的两个儿子。
此时的他听着下面人得到的消息,气的怒气上涌:“该死的,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