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戴老板，”孙思邈又严肃了起来，“这笔买卖您真的要做吗？我劝您要不别做了。”

“这是为何？”

“这些人根本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毒了，只是这毒根本没得解。毒性，应该跟五石散类似。”孙思邈一边说一边吃着，“我最多让这些人没那么难受，想要真正解决他们的痛苦只有他们嘴里的白粉，或者......干脆去死。”

“可是，”戴笠很焦急，“之前司马纯不是也成功戒掉过福寿膏吗？这次这种白粉应该也能戒掉才对吧？”

孙思邈连连摇头：“毒性不一样。虽然说应该能戒掉，但是到现在这‘白粉’到底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根本没办法炼制效果最好的药。而且，朝廷又禁不了白粉，这些人回去之后又总会有机会再次碰到这些东西。唉！活受罪！戴老板，您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搞出的白粉啊？”

戴笠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突厥跟这东西脱不开干系。只是没想到，突厥早就已经开始了布局，一时间大汉境内多出了这么多吸白粉的，根本就是想禁都禁不了。”

孙思邈伸手指向了房间的角落：“那个角上，有一家，本来是陈留的豪族。现在，家里除了两个小孩，其他人全都吸了！不仅如此，他家家产还被同族霸占。再过两天，可能就要付不起药钱了。就这样的，还不是最惨的呢！您说说，我究竟还能做些什么？从他们身上又能赚多少钱？”

“这样吧，”戴笠想了想，“我手里有块挺大的地。我看这些人一直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让他们其中能懂得了的人去我那田里耕作。要是耕作累了，可能也就没那么痛苦了。回头等收获粮食了，其中种出来的粮食给您算是抵他们的药钱，孙神医您看呢？”

这时，正好又有一个病人想要发疯，孙思邈赶紧上去按住了人，并且掏出了药丸给病人服下。

等到病人安稳了一点之后，孙思邈说：“姑且试试看吧，我也不能确定这样做有用，可是至少总比躺着等死要强啊。”

戴笠离开药王医馆后，赶忙前往皇宫。皇帝带着太子接见了戴笠。

戴笠见到皇帝刚想行礼就被皇帝扶了起来：“好了，这大半夜的别那么讲究了，有什么情况赶紧说吧！”

“回皇上！药王医馆的那些病人，并非得了什么瘟疫，而是吸食了某种剧毒。这种毒，毒性与五石散类似，且没有特别好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