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傅勇带走是想要细细盘问,可不是真的立刻就想要了他的性命。
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越逸春道:“恐怕不妥。”
然而他这话一出,花琴却站起身来:“没什么不妥,作为皇兄贴身之人,傅勇失职失责,理应处死。
越大人,你莫要忘了,如今我们身在天辰境内,自然是依着天辰的国法行事。
这三位大人所言在理,本公主看可行。”
花琴这话说完后,不等越逸春回应,便对萧怀策俯身行了一礼,开口:“陛下,今日之事,劳烦陛下与诸位大人费心了,痛失兄长,臣女属实心力交瘁,便暂且告退了,还望陛下见谅。”
她开口,萧怀策自是不会拒绝:“允了。”
越逸春见她如此不识大体,心中暗骂了声蠢货,可面上却还是同样颔首:“臣听公主的便是。”
花琴再次对萧怀策行了一礼,又对几位重臣颔首过后方离去。
萧怀策也趁此机会下旨将傅勇收押,众人方一一散去。
......
唐刃离宫后忙着公务去了。
君卿则是一日未曾离府,在府中陪着小家伙。
三日后便是小家伙周岁礼,趁着今日得空,他亲手写下请帖,明日一早,也好让唐刃带着,顺便就交给顾长飞与宋凉等人。
他们不兴大办,只宴请几位平日里关系较为亲近之人。
便是如此,君卿在请帖上也花费了心思,每张帖子上皆印上了玫瑰的花藤与小家伙的名字。
等晚间唐刃回来,两人关起门来待在房中,把小家伙哄睡后,他拿起请帖仔细看了看,含着笑意问君卿:“卿卿为何没有在上面加上你我的名字?”
君卿轻道:“玫瑰雅观。”
说着,他目光落在唐刃手中的请帖上。
玫瑰开花之时属实好看,他亲手绘的稿图,又特意用朱砂染色,小家伙的名字更是烫金隶书,沉稳中添上一层华贵的光泽。
唐刃把请帖放下,从身后搂住君卿的腰,下颚垫在他肩上,半是玩笑道:“那等下次为夫生辰,卿卿也给为夫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