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入腹后,君卿方笑着问道:“顾大人与周兄今日怎有空出来吃酒?”
最近这段时间可没有适合吃酒聊天的日子,特别是这两人还赶到了一块,恐怕是有所求。
周少谨向来是知道君卿聪慧的,所以也不拐弯抹角,当下开口:“君兄料事如神,实不相瞒,今日是有一事相求,这才劳烦二位来此。”
“周兄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说着,君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顺手便接过唐刃递过来的干果放入口中。
周少谨道:“我想和君兄买些绵骨散,还想再同唐兄借几个人用用。”
他说着话,也同样抓起桌子上的干果,剥了壳后递到白禾手中。
一听他是跟自己要人,唐刃立刻抬眸看过去:“你要人做什么?”
周少谨嘴角露出苦笑开口:“陛下命我收了漕帮,我哪有那本事啊?漕帮中可都是习武之人,我这般柔弱书生去了,可不就是羊入狼窝,所以想跟唐兄借几个练家子用用。”
听他这样说,白禾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过却也没说什么。
倒是顾长飞闻言,笑骂道:“别听他的,这小子惯会夸大其词,平州曹邦行事器张,欺压百姓,且不将官府放在眼中。
平州官府上奏后,陛下震怒,命白禾断其根基,再分而治之。
这小子知晓后便厚着脸皮求来了同行的差事。”
听闻是这么一回事,君卿瞬间知晓他为何要绵骨散了,当下应道:“我师父在府中,待我回去同他说了便是。”
绵骨散并非天医阁所出,而是他师父莫飞鱼的独家秘药。
此物无色无香,便是武功高强之辈,也能顷刻间不省人事。
最重要的是此物无需下在食物中,只要藏于袖间挥出,随呼吸而深入肺腑。
莫飞鱼常年行走于江湖,此药的名声也让人闻之色变。
当然,江湖中多的是人想要重金求取,只是能不能求取到,就看毒医圣手的心情如何。
见君卿答应下来,周少谨连连道谢,随后他又看向唐刃,脸上堆起笑来:“唐兄,你借我几个人呗。”
这事不能打草惊蛇,他是要装成丝绸商人混入漕帮,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的来。
皇帝虽说安排好了人,可他不会武,又不想让白禾为了护他而分心,这才打起了从唐刃这里借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