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淖带来的还有侍卫,人一多,蒙面人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当下便想撤离。
然而公孙淖带来的侍卫却已堵住了所有出口,将他们逼至中间,最终只余六人。
看着那六人,公孙淖微微眯起双目,眸中寒光闪过:“抓住他们。”
随着他令下,围住六人的侍卫立刻上前。
那里六人知道自己不敌,当下举刀横在脖间,不见丝毫犹豫,当场就齐刷刷地抹了脖子。
见此,公孙淖冷笑:“搜他们的身。”
他知道,恐怕也搜不出来什么东西,这些人一看就是死士。
他们恐怕不是冲着尸首来的,而是冲着那枚药来的。
他从唐府回来后便将那枚药塞进了宗政翰泽口中。
那药入口即化,已与宗政翰泽的尸身融为一体。
他想,越逸春那个蠢货,也不打听清楚,以为那药是压口钱呢,可以随时取出吗?
公孙淖原本以为侍卫不会搜出什么东西来,不曾想,竟在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一块铜牌。
将铜牌拿在手中,公孙淖摩挲着上面的辰字,嘴角缓缓勾起:“蠢货就是蠢货。”
随后他把铜牌扔给一旁的近卫:“收好了。”
那近卫也同样看见了上面的辰字,神色严谨地问:“大人,是天辰?”
不料,公孙淖却反问他:“你觉得是吗?”
那人想了想,摇头:“属下觉得,天辰必然不会犯如此错误。”
来刺杀的死侍,怎么可能会随身带着证明身份的令牌呢?
显然,是有人想要栽赃给天辰。
如此浅薄的道理,公孙淖又如何能不明白?
他嘴边勾起冷笑:“姓越的以为人人都像他那般蠢笨吗?此事暂且莫要声张,明日我入宫。”
吩咐完,他又查看了一下宗政翰泽的尸身,确认无误后,才命人好生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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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别院所发生的事,这一时半会的,唐刃和君卿等人自然是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