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船上分成了两拨人,有人支持郑炳,说要捉大章鱼,拿到岸上卖钱。
有人支持余铁棍,说放了大章鱼,积海德。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百多斤的大章鱼,破记录了啊!要抓住,往渔获拍卖会场一放,得拍出什么样的天价来啊!”
“抓了,不吉利,咱们渔船海运好,犯不着冒巨大风险,抓那么大一条章鱼,万一把它激怒,它八个大触角把船上的某个船员甩下去,那麻烦可大了去了。”
“我们提前做好准备,布下口袋阵,怕它个毛线,咱们是人,能用各种各样网具对付它。”
“一百多斤的大章鱼不是那么好抓的,咱们还是悠着点吧!万一咱抓了它,坏了船上运道,得不偿失啊!”
李锐细细一想,决定放生。
第一,他也怕大章鱼伤到船上的人员,别人跟着他来海上捕鱼,是来求财的,命要没了,他没法跟对方家里人交代。
第二,他也信海运这一说法。
他虽然有系统加持,但要没海运的话,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从一个负债几十万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身价几千万的有钱人。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李锐高高抬起手,向下压了压,大声宣布道:“等会渔获堆里真窜出来一条一百多斤的大章鱼,咱放生,不抓。”
“船长……”郑炳想要再争一争,李锐一个犀利的眼神瞪过来,瞬间就让郑炳闭上了嘴巴。
片刻后,郑炳又拍马屁道:“船长英明,我郑炳坚决无条件支持船长的英明决定。船长,你真是人民的好船长啊!处处为船上船工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