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一二这名字也不错。”想起司马家二房的嘴脸,萧益虽然只是听说,却也气的牙痒痒,“如今,你和你爹都来临州,可有什么打算?”
“嗨,如今这样,能有什么打算?我现在就期盼着你们和殿下胜利凯旋,我呀,跟着你们,好平安回到京都。”司马明月目光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起殿下,却又勾出了萧益的好奇,“我怎么觉得殿下对你,跟对别的女子不同?你们这关系,可不似普通朋友,你觉得呢?”萧益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又转头问江凤鸣。
江凤鸣心头微顿,深知二人之间的隐秘情愫,不敢多言半句,只能含糊其辞打圆场:“你也知晓,殿下素来真性情,偏爱通透有趣的人。再说,一二小姐不怕战乱亲自运粮而来,解临州缺粮危机,殿下自然要多关照几分。“
萧益听闻,顿觉江凤鸣说的在理。他挠挠头,有些抱歉的对司马明月说:“殿下临时安排事情较多,怕是明天不能陪你了。”
司马明月也知晓,蓝陵风既已听见,便绝不会让自己跟随萧益逛青楼。这事便就此略过。
同福客栈本就离同乐客栈不远,三人缓步而行,片刻便已抵达。
萧益登门拜见司马贵,礼数周全。江凤鸣则上前细致查看宁老爷的腿伤,细心拆开旧敷料,重新清洗开裂创口、上药包扎,反复叮嘱他近日少走动、多静养,避免伤口反复开裂加重伤势。
另一边,卢耿直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来拜见司马贵,既然东家来了,便打算次日便搬来同乐客栈同住,方便随时照应。
司马明月见客栈中人渐渐多了起来,父亲腿脚不便,上下楼着实周折,便去找曹掌柜商议,另行租下了一处僻静小院。
一来小院清净宽敞,方便父亲日常走动休养;二来也能提前安顿,为即将迁来的卢耿直备好住处。她原本打算直接包下整座客栈,奈何店内尚有其他常住客人,不便强求,只能暂且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