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有事吗?
谢绫和高曦月头上齐刷刷的出现问号。
别当她们傻,富察琅嬅这话明面上是在给她们二人求情,可实则却是在暗戳戳的说她们两个能力不足,不足以保全皇嗣。
这不扯淡吗?
你富察琅嬅握着宫权的时候没了几个皇嗣,敢不敢论一论?
即便谢绫非常想把宫权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可也不是这么个扔法。
要是背上能力不足的黑锅,她往后就再也摸不到宫权了,有时候这东西还挺管用的,但谢绫没有贸贸然开口。
高曦月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她直接开口:“皇上,臣妾真的冤枉,为齐贵人请平安脉的太医并未上报说齐贵人有孕,臣妾不知道此事,又怎么能及时应对呢?”
而旁边的谢绫,只能“唯唯诺诺”的来了一句:“臣妾无能......”
两个贵妃,一个直接硬杠自己,一个窝窝囊囊的,富察琅嬅看着就来气,宫权落在这两个人手里,真是晦气的不要不要的。
而弘历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戏,一言不发。
就在富察琅嬅忍不住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外头来了人。
继齐汝死后的新任院判梁松年,满头都是汗的从外头急匆匆的进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弘历跟前,“微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这会,弘历是终于有心情说话了,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梁松年,“查到了什么?”
梁松年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开口:“回皇上,微臣已经查验了齐贵人的脉案,饮食以及殿内的所有物件......并未发现任何麝香,红花等落胎药物的痕迹,也......也没有旁人加害的迹象......”
弘历额角青筋暴起,强硬压制着怒火,有些平静的过了头的问:“没有旁人加害,那她好好的怎么会小产?”
梁松年浑身一哆嗦,赶紧磕头道:“皇上明鉴!微臣查过齐贵人今日的午膳膳单,齐贵人午膳时用了一整盘的蟹酿橙,螃蟹性寒,孕妇本不可多食,更何况是一整盘?而齐贵人自己并不知道已有身孕,贪嘴多吃了些,寒气入体,这才......这才导致了小产......皇上,这实乃是意外啊......”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死寂。
弘历愣在原地,所有的怒火被失望和疲惫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