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向皇兄申明的。”
“你私自换我的事......”
“你不用管,你回来就好,什么都值。”楚天帆打断她。“行程赶得紧,你怕也累坏了,早些休息。”
“嗯。”
柳青青隐隐觉得,楚天帆虽英名在外,但在国内,他的地位可能不像从前了。
洗浴后,柳青青换了睡衣。
这里比燕安国冷了不少,她用一个薄毯子裹着坐在床上,叫过辟芷玉儿。
“给我说说这两年京中的情况?尤其是齐王的?”
女孩子们是不懂时局的,但展进懂,所以辟芷应该能知道一点。
但她确实小瞧了两个侍女,她们现在也是各自管着数家店铺的人,消息一点都不闭塞。
辟芷看看玉儿,示意她先说。
玉儿开口:“王妃你走后,王爷意志消沉,什么都懒得管。他在别院旁边给你建陵寝,他自己也搬过去住。他不怎么上朝,也不怎么管政事,皇上有事都得到别院找他。齐王就在这个时候,渐渐得到重用,得意起来了。
“以前他见王爷,都低眉顺眼,恭敬得不得了。后来就不一样,虽然他不敢表现太过,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对王爷没有以前尊重。
“去年,王爷休弃了杜姨娘,没多久,齐王就娶杜姨娘做了侧妃。那杜姨娘在咱们王府时,王爷从来不理她,有王爷的威势压着,她也作不起妖,可是到了齐王府,她不知跟齐王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齐王把一个下堂妇,宠的跟什么似的。齐王妃是乌叶国的公主,是个傲慢而头脑简单的人,做事直来直去,听说被那杜姨娘坑了不少回,现在还被罚禁足中呢。
“辛总管以前就怀疑齐王针对咱王府,我们做什么生意,他就要跟着,总扰乱市场。自那杜姨娘嫁过去后,齐王府的行为就更明显了。王爷也不怎么管,辛总管只能自己看着办。”
辟芷在一旁补充,“朝堂上,齐王还有意拉拢臣僚,暗结帮派;包揽政事,似乎是想架空王爷,取王爷而代之。可是听展护卫说,外国使臣只认明王,到咱们国家来都只拜访咱王爷的。”
“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柳青青瞠目。这俩丫头不仅知道齐王府内宅的事还知道朝堂的事?
“我们开有门店,多少能接触到一些贵人。”
柳青青想了想,“那你们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当年陪齐王在燕安国的人有哪些?”
“好,奴婢们明天就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