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霞凝着脸:“我们是生意上的敌人,互相针对很正常。”
“那为什么你们能与上官家和平共处?”赫连宵反问。
云文霞说:“谁说夜家与上官家和平共处了?只不过是互相制衡,夜家无法打压上官家,上官家亦是无法取代夜家,双方只能僵持,互不干扰。”
赫连宵平静的听着云文霞说的一切,他并不相信云文霞的鬼话。
国内药企很多,像云锦集团这般规模的少说也有七八十个,可夜家却没有针对其他药企,只针对齐家,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谁会相信?
不过,云文霞不愿意说实话,赫连宵也懒得去揭穿她。
赫连宵说:“你想救夜以彤也不是不可以,把夜家目前的市场份额退出来给齐家,齐瑶自会告诉你治疗夜以彤的办法。”
云文霞听到这话,脸当场就黑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很认真。”赫连宵回答。
云文霞愤怒:“你太瞧得起齐瑶了。她想取代夜家?不可能。”
赫连宵回答:“看来云夫人的诚意还不够。”
云文霞生气的说:“你想狮子大开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赫连宵抬起眸子,平静的注视云文霞:“现在上门求饶的是云夫人,不是我。你要的治疗办法我没有,但你想说得动我的妻子,必须拿出足够诱人的筹码才行,否则,她凭什么帮你?又为什么要救夜以彤?”
云文霞生气的说:“夜以彤若是死了,你以为齐瑶就能脱得了身吗?”
“她的死,跟齐瑶有何关系?”赫连宵反问。
云文霞说:“若非齐瑶,她怎么可能病重?”
赫连宵:“证据呢?”
云文霞冷哼一声:“我们有的是人证。”
赫连宵毫不在乎:“自己找几个人做假证,没有任何依据。况且夜家也是医药世家,还是三大药企之一,若这点小病都治不好,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二十天不长,以夜家的身份,在二十天内研发出治疗的药,应该不难。”
云文霞愤怒:“看来你是不打算和解了。”
“若是和解,夜家会放过齐瑶吗?”赫连宵反问。
云文霞说:“当然会。”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