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昕哥拎着一袋零食走了进来,脚步放得很轻,看到屋里的场景,笑着开口:“我刚接到妤妤的电话,说小贺你害怕,我就赶紧过来了。”
昕哥一进来,贺峻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马松开滨哥,又凑到昕哥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昕哥,你可来了,我真的有点怕,你和滨哥都在,是不是就没事了?”
“当然没事,有我和滨哥在,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昕哥放下东西,顺势坐在床边,让贺峻霖靠在自己身边,又从袋子里拿出他爱吃的小饼干递过去,“吃点东西压压惊,妤妤姐办事很稳妥,很快就回来了,你安心等着。”
滨哥也重新开了游戏,却特意把声音调小,还时不时跟贺峻霖搭两句话,讲些游戏里的搞笑趣事,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贺峻霖捏着饼干,小口小口吃着,靠在昕哥温暖的身边,听着滨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心里的害怕总算消散了些,只是还是时不时看向病房门口,盼着林忆妤能早点回来。
另一边林忆妤驱车前往郊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郊外的乡间小路连路灯都没有,唯有林忆妤的车灯光柱劈开黑暗,照亮坑坑洼洼的路面。
这场景、这氛围原本不害怕的林忆妤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收紧,她刻意调高了车内音乐的音量,却还是压不住心底的忐忑。
后视镜里空无一物,可她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毕竟是为了贺峻霖撞鬼的事而来,由不得她不紧张。
她又看了眼副驾,防狼喷雾、防身棒球棍就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车门也反复确认过反锁,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安全防线,即便大师是家人托底介绍的,偏僻郊外的深夜,半点马虎都不敢有。
车子又往深处开了十几分钟,才终于看到前方空地上亮着一盏昏黄的马灯,一道身着素色布衣的老者负手站在灯旁,正是那位大师。
林忆妤缓缓踩下刹车,熄火前特意看了眼时间,已是深夜十一点,贺峻霖此刻应该在滨哥和昕哥的陪伴下,没那么害怕了吧?她心里默念着,推开车门,晚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小姐,来了。”大师声音低沉,转头看向她,目光平和却带着几分通透,“时辰快到了,那东西跟着小孩多日,阴气不重,就是缠人,送走便一了百了。”
林忆妤快步走上前:“大师,麻烦你了。”说着把之前买好的东西递给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