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消失了。

露台上只剩下风的声音，和铃兰的香气。

伽百希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忽然说：“那条蛇呢？”

萨麦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缠着的东西，蛇正安安静静地盘着，尾巴尖翘着。

“在我这儿。”他说。

伽百希看了蛇一眼，蛇朝他吐了吐信子。

“算了。”他说，“你留着吧。”

萨麦尔“嗯”了一声，把手腕往袖子里塞了塞。

奥涅洛已经睡着了，靠在门框上，呼吸很轻。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都听见了风里那句话。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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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正晃着一小片光。

她盯着那片光看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被子歪歪扭扭地盖在身上，光脑的屏幕暗着，通话已经断了。

她的手指还有点麻，像是刚从很深的水里浮上来。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是灵魂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余韵。

【醒了？】

离洛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又比平时轻了些，像是怕吵到她。

薇尔莉特没动，只是眨了眨眼：“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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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睡着到现在，大概三个小时。灵魂回去的时间不长，但你那边流速不太一样。】

她“嗯”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离洛：【怎么样？见到他们了？】

薇尔莉特盯着天花板，想起伽百希手里滑落的葡萄。

萨麦尔被雷电烧了一个洞的袖子。

奥涅洛半睁着的眼睛，克洛掉进云海的书，伊格尼恩围裙上的面粉。

“见到了。”她说。

离洛没问她聊了什么，只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帮家伙没哭吧？】

薇尔莉特想了想：“差一点。”

离洛：【萨麦尔？】

“嗯。”她想起萨麦尔站在栏杆上，背对着她的时候肩膀绷得很紧，“他忍住了。”

【不容易。】离洛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他那脾气，我还以为他会第一个绷不住。】

薇尔莉特疑惑：“你认识他们？”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举到眼前，看着那些细碎的、还没完全消散的光尘从指尖飘走。

离洛：【认识，这世界很少我不知道的事情，西西，你的神魂又弱了一点。】

薇尔莉特啧了一声。

这系统吹牛皮不打草稿。

离洛的声音正经了些，【这次回去消耗了不少，最近你好好休息。】

薇尔莉特把手放下来，盖在眼睛上。

掌心是温的，指尖是凉的。

离洛【你得抓紧时间了，西西。】

薇尔莉特把手臂搭在额头上，没说话。

【不过你现在进度还不错，要不要听听看？】

离洛的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我给你列个表？】

薇尔莉特：“说吧。”

【白夜翎，好感度80，差20到满。他的好感度一直涨得很稳，主要是他那个人比较……嗯，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