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杀两只后能出去透透气吗,我要死了~”由于土壤缘故,这里的地下分外闷人。
刘之言做了个深呼吸,他也觉得胸闷气短,不过这里的气味也很糟糕,像是那种贫民窟屎尿屁堆在一起好久没清理的感觉。
……二十分钟后。
剿杀暂停,众人跟逃命似的跑出来透气。
李水用织线在周围的石壁上布下机关,一旦有类儒靠近,织线的振动会传达讯息。
黄新元默默摘下头巾,准备拿它做口罩。
林秣周割下衣服的一角,也效仿着捂住口鼻。
“我提议把它们引诱出来再杀,环境对我们也有利。”邬徐庚感觉自己胸腔里充满了肮脏的空气,他在用力呼气,试图将其排出体外。
李水立马指出他计划的漏洞:“但母体不会出来,我们的目标是母体。”
“有一点我要提醒的是,”霍须遥坐在石阶上扬起声音,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沾满了类儒的血,“虽然我们弄的动静很小,各个母体之间互不干扰,但我们的行动,恐怕已经在母体族群之间传开了。”
母体族群平常对于生活环境算是半竞争半合作的关系,各个种群之间互不干涉。
一旦它们面临相同的威胁,那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显然他们刚才的第二次行动,执行时间变长了近一倍。
现在急需做出计划上的改变,否则容易跑空,类儒中的高级个体也在寻找对策。
压力全部来到刘之言身上,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做决定。
“阿遥,我想再看一眼地图。”
“好。”
这张地图刘之言看的次数最多,洞内的每次转弯、岔口他都会万分小心,刚才经过的所有路径都在他脑中形成了清晰的回路。
他要把这张图背下来,而且非常熟练才行。
“我们还要再进去吗——”
邬徐庚刚开口就被霍须遥用眼神打断,他示意刘之言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思考。
刘之言的眼神在地图上来回扫视:要换位思考,假如我现在是洞里的类儒,我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