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着谭瑛强忍疼痛的难受表情,现在不吃药,出了蓬莱肯定还有麻烦。
他喂给谭瑛三片药片(这种药至少吃三片才有效),那东西入口即化,倒是方便得很。
“谢了。”萧金把盒子还回去,找了个台阶坐下,让谭瑛靠在自己怀里睡下。
温清照和小彩依分别站在萧金两侧戒备,朱清晴在时刻观察谭瑛的情况,摸摸她的身体询问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幸存者需要多久才能到?”温清照将霜月剑拄在地上,寒冰气息从剑端开始往地面蔓延,直至在整个顶层形成一个无形的低温域场。
感受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凛冽寒气,灵使搓了搓胳膊:“很快,他们就在下一层。”
果然,不出一刻钟,幸存者们被几个械人护送着上了楼。
幸存者们垂首站立,可怜的模样像一排被风雨打折的芦苇。
他们的眼睛蒙着层灰翳,瞳孔却异常清亮。那是一种被火淬过的光,映得出废墟里未散的焦烟,也照得见彼此脸上结痂的伤口。
有人下意识揪住衣角,指节泛白地揉搓布料的经纬,仿佛要把恐惧捻成线团吞下去;
有人始终盯着几步外的断墙,那里还嵌着半块带血的砖,目光却空得像在看千里外的云。
风掠过残垣时,所有人同时瑟缩了一下。
有个女人突然捂住嘴,指甲陷进掌心的淤青里,她喉咙里滚动的呜咽被咽回去,变成肩膀几不可察的抖动。
男人们把后背贴在一起,却谁都没敢伸手搭肩,只是将工具、破毯子这些无用的物件攥得更紧,像是抓住最后能证明“我还活着”的证据。
他们的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白色身影,以及特攻部这群新面孔,又迅速垂落,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刺穿那层薄如蝉翼的“暂时安全”。
霍须遥不在,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为高级类儒,但黑杖可以检测一部分,直到四代。
洛彩依和朱清晴小心翼翼的用黑杖全部检测了,只能说还没有四代及以下的类儒。
算是暂时安全吧。
萧金随机挑了几个人,向他们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将他们分开,几人分开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他们五人聚在一起对口供,发现完全对得上。确实是类儒突然侵袭蓬莱岛,仙尊不在,李苜带领仙宫的人出去支援,再然后就是这群身穿白色道袍的赣柳教成员上了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