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君的图谋大概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可这几百年来,出岛入岛的人屈指可数,而且审批相当严格,司命君又是在什么时候和外界的人取得联系与合作的呢?
不会是十多年前,那个青衣人入岛之时吧?!
钱从使大骇,踉跄着摔坐在地上。
正是那一年上任仙尊战死,年幼的尊子才六岁半,就不得不挑起肩负蓬莱未来的大梁。
原来渗透从那时就开始了吗,可怜的道玄啊,一辈子都只是被别人玩弄于鼓掌的玩具。
“钱从使,你怎么了?”
萧金想去扶他,后者却面如死灰:“青衣人,蓬莱必有一死!哈哈!原来如此!”
“青衣人?那是谁?”
“你不知道?哦也对,他倒是没对印龙做出那种事……”钱从使挥着大袖子从地上爬起来,满身的狼狈。
他又耐心的向萧金解释了青衣人入岛之事,其他人深有共情。
“相比于你们,蓬莱岛之人都是长生种,我们的平均寿命在一百二三十岁,而你们不过七八十余尔。”
“那家伙,我一眼就能看出,虽然他样貌轻轻,但绝非我们认知中的年轻人,恐怕…恐怕比飞仙的那位真人年岁还要高。”
此言一出,谭瑛也是一惊。
钱从使也说了,蓬莱人是世上罕见的长生种,最多也不过一百七十余岁。
即便是历史上实力强大的仙尊,最多也就一百余岁。
而毓数真人,是因为长时间都在闭关,使自己陷入一种类似于冬眠的状态,几乎不用消耗能量,这才得以活几百年之久。
此次出关,听毓数真人所言,后续应当不会再闭关了,因为他说,这是预言中的[时间],也是他该有所作为的时间点。
“您对此可有什么头绪?”
钱从使擦擦额上的汗摇了摇头,只留下四个大字:“闻所未闻。”
孕妇的叫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此时她的肚子连朱清晴也按捺不住,比怀胎十月临产的孕妇还要更大。
里面东西的蠕动连朱清晴隔着肚子都能感受得到,如果是婴儿,哪有这等活力。
“来不及了。”钱从使赶忙跑到谭瑛身后,用他的能力,将蓬莱岛内其余人的信仰汇聚到谭瑛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