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说法是,焱神陨落在印龙北部的边界处,所以他的神躯就埋葬在极北区,随后孕育出了极北镇,所以极北镇的民众从古至今一直把焱神当做唯一的信仰。”
“还有一种说法可以解释这个‘焱’字。由于极北镇纬度和海拔都非常高,所以常年冰封,但焱神的庇佑,使得我们在其他三个季节里,也能感受温暖,不至于被冻死、饿死。”
“焱神是极北镇人民的精神支柱,在这里诞生的孩子,没有一个不知道焱神的。”
听了这番栩栩如生的介绍,霍须遥感受颇深。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极北镇的人会相信那个创造了整个印龙的焱神会陨落在自己的镇子里,这难道有什么历史依据吗?
“我本来也不相信的,但…直到我在飞仙听到了关于那段纷争——‘赤土离乱’的消息,我想这两者之间应当是有什么联系的。”
“极北镇中关于焱神诞生和陨落的时间,正好对得上‘赤土离乱’战争的始终日期。”
“而且,关于焱神的传说里也提到过祂参加了某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或许正是这场‘赤土战争’。所以我想,这个‘焱神’,大概率是某个,或某些人精神的映射。”
霍须遥点了点头,萧金的分析不无道理。
“那…那位恩人呢?恕我冒昧,此行我想多了解一些信息,好配合你的行动。”
霍须遥难得在交流上如此青涩,他与特攻部成员的沟通多是来自刘之言这个桥梁。
现在桥梁不在,他觉得自己仿佛在跨越一条河流,交流起来很是沉重闭塞。
萧金笑了笑,拍拍霍须遥肩头,希望他能放松点,这不是去上战场。
“无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他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群山之间,在这条僻静的小路上。
霍须遥也跟着笑了笑,从蓬莱出来后,他身上的压力更重了。他除了要千方百计的融入人类社会,践行初心创建类儒与人类和平相处的社会秩序。
现在他又多了一条责任,那就是去追寻类儒这个物种被制造出来的真相。
萧金摸了摸脖子挎的那串珠子,自顾自说起他的经历:“我父母去世得早,听哥哥说,母亲是在我五岁时去世的,父亲则在四年后追随母亲一同去了天堂。”
“我只有九岁以后的记忆,母亲去世后一直是哥哥在照顾我。哥哥…”
萧金眼中有泪水攒动,他鼻头一酸,提起哥哥仿佛是揭开了他的伤疤:“哥哥名叫萧重苦,后来我才明白这个名字的意义,他的人生是加倍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