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霍须遥看着那盏柴油灯,还有他从未见过的大炕,心中十分复杂。
这些都不是萧金要看的重点,他记得自己和哥哥睡觉的屋子里留有一个狭窄的地窖,他们常常在过冬前,把需要储存的食物搬进地窖,这也是极北镇镇民们常做的事。
所以,萧金已经做好了地窖里的东西也被搬空的准备。
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当他们搬开压在地窖上的重物时,才发现入口已经被水泥封起来了。
“现在怎么办?”霍须遥的目光并非询问,更像是在征询许可。
如果只是一层水泥封层还好,但萧金粗略感知了一下,整个空荡荡的地窖,都被这种水泥填满。
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终究还是得不到哥哥的遗物了,这破烂镇子发展成什么样他都不关心,萧金一心只想搞明白当年的真相。
“上山吧,趁着月色还算明朗。”
萧金从后院拿了两根粗镐和一摞粗绳,带上这些东西,还有手电,登山装备就齐整了。
“好。”霍须遥不问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只需要相信萧金的选择。
二十分钟后,月亮高悬于村落的东北角,而两人刚好出现在山底,像是两只即将翻越土坡的蚂蚁。
萧金将绳子系在腰上,一头捆住手里的镐,一头递给霍须遥。
夜爬雪山相当危险,今夜的风甚是喧嚣,估计到半夜气温还会降低,必须速战速决。
霍须遥顺着萧金指示的方向看去,这里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少路要走,他倒是不担心被冻死,类儒能适应的温度范围比人类要大多了。
他有一个问题不太能想明白,从进入这个小镇开始,一直到现在,他从未听过任何人谈论过类儒,仿佛类儒这个生物从来没有闯入过他们的世界。
不对,根据汉城国家特攻委发布的消息,前面两次大型类儒战争,波及到的城市,除了人迹罕至的那几个小镇,基本全军覆没。
极北镇有这么大的人流量,被类儒入侵只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