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一整个家族。
如果没有被爱过,他或许永远也不会羡慕人类的这种特殊情感。
他知道,爱与被爱是相互的,没有回报却能一直义无反顾付出的,恐怕只剩亲人了。
“他是在这里离开的吗?”霍须遥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如今来看,确实是一场意外。”
“即便如此,”萧金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我也不允许他们利用哥哥死后的名号,做着这种敛财的勾当。”
“在理。”霍须遥立刻表示同意,这个镇子的古怪之处太多了,他从未在一个地方待的浑身刺挠,得把这根针拔了他才舒服。
“出去后你准备怎么办?”在这里,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消失了,机不可失。
萧金的眉头拧着,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了血。
哥哥已经死了,这是事实。
他不该在这件事上顾虑太多,更多的应该是为活着的人做些什么。
他忽的想起来哥哥在做“气运之子”时,常常会跟着族中长辈上山祈福。
虽然到现在他也没弄清楚祈福的流程、内容甚至是地点和作用,但现在,他有大把时间去把这件事搞清楚。
“哥哥曾做过一段时间的‘气运之子’,每个月他都会上山祈福,然后在山上待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萧金终于又重新打起精神:“虽然在哥哥死后这里不再有新的气运之子,祈福仪式也从山上搬了下来。但我还是想去祈福的地方看看,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线索。”
“说实话,我暂时也不想靠近那个镇子,就去你说的祈福之地看看也不错。”
“好。”
夜还很漫长,尤其是今晚,没有任何保温措施的他们,很难睡个好觉了。
萧金挪了挪身体,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今夜估计不好受,你先睡会吧,我来值夜。”
霍须遥也不推辞,他只是拽了拽绳子,心中默默希望它能一直这么坚固。
他怕萧金偏激得抛下他一个人行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镇子里的人对他的态度,不背后整他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可是谁知道呢,那群人的心思。
两小时后,约定的时间到了,霍须遥睁开眼,下意识扯了扯绳子,另一头有重感,他长舒一口气。
“你怕我跑了?”萧金试探性的问道。
霍须遥释然的笑了笑:“我都陪你到这了,你总不能把我抛下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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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萧金像是一只小狗,在窝里拱了拱,随后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你也不许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