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稻一这样普通的女子,竟然能单手拖动一名如此高大健壮的男性!
两人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男人被拖出去,那男人的眼神好像也被稻一传染了,是同样的冰冷无神,看得两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救救我小哥!我是被卖来的!”突然,一个女人扑到钱进脚下,拼命的拽着他的裤脚,脸上是泪水与结痂的血疙瘩杂糅而成的混合物。
可钱进看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头哼哼叫的傻猪。
“脏死了,滚开!”最终还是程东出手,踢开了那个可怜的女人。
一边往回走,程东还一边给钱进做心理建设:“你不用可怜他们而去做傻事,这群人不值得被同情,走吧。”
回头看了一眼那群缩在一起在地上爬的裸体的人,钱进发觉自己心里没有什么波动,好似他早就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被稻一拖拽过来的男人,最终瘫在了另一张窄小的折叠床上。
程东直到这时才察觉,原来黑暗里还藏着一张这样单薄的床铺。与男人魁梧的身躯相比,这张床显得实在局促。
钱进和程东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利落地捆住男人的手腕、脚踝、脖子和腰腹,手法娴熟得仿佛早已习惯做这样的事。
之后,他们只需守在一旁,以防突发状况,比如男人在无意识中的剧烈挣扎。以他这样的体格,只要稍一扑腾,这张小床恐怕就会立刻散架。
好在过程异常顺利。当那根细长的银针缓缓刺入三岁女童胸口——刺进那片稚嫩雪白的肌肤,直至半截没入体内,鲜红的血珠在针孔周围慢慢沁出,环绕着银亮的针身,如同刺绣上恰到好处的点缀,静默地绽开。
“这样……真的能救她吗?”
话刚出口,钱进就意识到自己恐怕多嘴了。他慌忙捂住嘴,讪讪地向后退了半步。
不知道为什么,钱进对自己这位熟悉又陌生的母亲总是怀有一种畏惧感,仿佛自己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一样。
即便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对于这个女人的印象只停留于“阁楼上的花瓶”,足不出户才是她日常生活的写照。
约半个时辰后,女娃自然苏醒,向外咳了一口血后,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稻一抽出那根银针,擦洗干净后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