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作为家中的顶梁柱和话事人,在妻子面前必须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急什么急,你永远都是这个没用的样子,滚开!让我来看看他是死是活。”
胡福来摸了刘先生的鼻息和脉搏,竟然真的没了动静,这只可能是死了。
他慌的瘫坐在地上,搞不好连带他也要坐牢,他辛辛苦苦操持的整个家就要毁于一旦。
胡闲瑟瑟缩缩的爬过来缠住丈夫,不停地央求他帮帮自己:“我真的求你了阿来,如果我进局子,小蕊和小刚他们怎么办啊~!”
“这老头临死还在说当年救你一命的事,我因为这个无条件赡养他六年,这还不够还恩情的吗?!”
她说得声泪俱下,胡福来却捂住她的嘴让她小声点,也关了还亮着的手电筒。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准有隐瞒,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可以见得胡福来这回是真气着了,他握紧的拳头下一秒就要习惯性的砸到胡闲身上,这次却饶过了她。
胡闲往丈夫身边靠了靠,此刻只有自己的家人才是最大的靠山。
她顿了顿,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需要时间把前后捋一捋。
前面的故事和霍须遥第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紧随其后的是:
“我气不过他这样侮辱我,于是吞了他桌子上的降压药。干咽的我卡住了喉咙,他害怕了,过来想帮我,拉扯之间我不小心推倒了他,谁知道他会直接倒在钉子上啊,那时候院子里乌漆麻黑的,我什么都看不见!”
“唉!”面对这荒诞的事实,胡福来苦笑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仍旧没忘记数落妻子,即便这只是她无意中致使的意外事件:“你这婆娘平时就手劲大,那刘本义对吃药的你本就没有防备,身体也渐渐不太行了,你还推他。
这下好了,咱们跟着一起完蛋吧!”
一听这话,胡闲就急了,她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我被刘本义侮辱的时候选择的不是报复他,而是吃药,推他更是无意识的举动,他死了这件事根本不能怪到我头上啊!胡福来你到底帮着谁说话?!
目前如果我不能脱困洗清嫌疑,你就看着吧,我肯定要拉上你!”
紧接着的是响亮的一巴掌,胡姨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片不规则的潮红,五指的形状正从皮肉深处隐隐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