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亮的巴掌落下,胡姨的右脸多了一道清晰的指印。
胡福来不出意外的又在怪罪为什么胡闲不早点来救他,害他差点命丧于此。
“我从刘先生家里出去后就一直在收拾家,还要把两个孩子安顿好。”
胡姨是带着哭腔说的,她真的很委屈,谁知道那火势会起来的这么快,也不知道会有人故意锁门。
“等我注意到火势时,我总不能再过去吧?这外面一直都有人路过,要么是学校门口收摊的小贩,要么是刚从常家吃完喜酒回来的客人。”
只是冒烟的话,这么黑的夜里可不容易引起注意。
“而且如果我这期间做了什么行动,反而更容易让别人注意到刘先生家里着火了。不如让火烧的更大一些,把尸体和证据彻底烧毁。
而且我也不知道门被锁了啊,你怎么不叫我呢!”
胡福来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求救声引起别人注意,这一点他和胡姨想的一样。
并且,他起初是有自信从窗户、门甚至是二楼、院墙逃出去的,只不过后来火势太大,加之那只公鸡的捣乱,才让他险些丧命。
胡姨注意到自己丈夫的眼睛流着血,后者向她解释并狠狠骂了那只公鸡。
随后胡福来悄咪咪从后面摸回家,包扎好眼睛后,再打一桶水从自己家门口出来,加入救火的阵营。
据胡姨所言,当时他都没听到丈夫的求救,因为火势太猛,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盖住了求救声。
但她想起来丈夫迟迟未归,包也是从墙扔过来,很可能他被困在里面,凭借她对刘家的熟悉,于是偷偷捣通了那个狗洞。
胡福来后来回家问了两个孩子,也证实了胡姨的确一直在家里收拾东西。
……
后面的故事就是霍须遥亲身经历的一切,这么看的话,刘先生的死和这两个人都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这两人也不简单,本来只是过失致人死亡,现在倒成了故意杀人既遂,量刑可完全是两个标准,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可…我们在剖尸时,可没发现死者后脑有孔状伤口。”
萧金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他从火场中救出来的尸体大概率因为脑梗而死,且没有其他外伤。
“这也是我一直不解的地方。”霍须遥眉毛拧着,他刚才的陈述面面俱到,没有遗漏的地方。
秉持着相信自己亲手剖解的物证,两人率先怀疑霍须遥看见的场景,会不会是对方故意让他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