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充满了天真与好奇,与周遭的一切孤凉和阴暗形成鲜明对比。
刘之言的目光追着她和她那爽朗的笑声,好像周围其他人都与环境融为一体,只剩下那个身穿白衣的女孩。
刚才还担忧的心情骤然被女孩驱散,就像太阳吹散密布的乌云。
但刘之言还没放松多久,意外发生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从身后突然推了女孩一下,女孩径直从最高处毫无防备的坠落!
还来得及!
刘之言看准时机从自己的楼层一跃而下,这个高度和距离刚刚好能接住女孩,但他却接空了。
女孩的身体从他胳膊上直接穿了过去,就好像她只是个虚假的影子。
刘之言恍惚了一瞬,他还不能在空中停留太久,于是伸长黑杖挂住另一边的栏杆飞了过去。
他迫不及待往下看,可女孩的身形却直直地坠入黑暗,再也寻不着她的踪迹。
他不禁思考,女孩到底是真实的存在,还是他的幻想?
其实这点从他回到楼层后、通过那群当地人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刘之言,刚才他的行为在旁人看来就是在耍杂技。
“这伢子不是普通人哩!”有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震惊道。
另一名中年男人跟着点了点头:“听说是荼荼带回来的,以荼荼的性子,普通的她也看不上。”
话题完全只放在刘之言身上,他们压根就没提及那个女孩。
“你们…都没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孩吗?!”刘之言继续补充她的形象,“大概这么高,背着一个竹篓!”
众人一哄而散,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齐躲进各自的洞里。
刘之言无奈,只好再走回去。
期间,有一个胖子撞到了他。
他喊着“歉勒!”继续往下跑,身后跟着的是一个成年男性,他指挥着手中那只更大的毒蝎,专挑胖子的屁股扎,扎的他好几次跳起来,捂着屁股溜得更快了。
这件事本与刘之言无关,但可能是想找根救命稻草,胖子突然回应了刘之言刚才的问题:
“我看见那个白衣女孩了,大侠快拦住我爸,我就告诉你她是谁!”
虽说他一个外人不该插手这里的事,但刘之言隐隐觉得让他看见那个女孩是个引子,黎僵这个地方,绝对有问题。
他顺势拦住胖子的父亲,他的原则是不能和本地人起冲突,否则会让黎祱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