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猜测就是,那个位置改变了她。”
“我曾不止一次幻想她从那个位置上下来,变回原来那个温柔和蔼的母亲。”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于是我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刘之言捕捉到了一句关键的话,一句能让匪淼淼成为嫌疑人的话:她希望匪燕然从那个位置上下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不怕增大自己的嫌疑吗?
这点先记下,接下来,刘之言需要更为精确的信息:“那在您母亲去世前几天,她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吗?”
匪淼淼沉思了一会,似乎她也不太确定:“外出变多了算吗?近一个月她几乎没怎么待在峒里,甚至有好几天都夜不归宿。”
“那你们有她的出行记录吗?”刘之言下意识以为这里会和萨加的国王一样,出行都被记录在册。
但事实却给他泼了盆冷水:“没有,没有人会过问峒主的行程。”
她犹豫再三,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躺着的正是一支残破不堪的鬼伞。
“这是从我母亲身上取下来的,人体内的蛊会跟着他们一辈子,也会记录他们短时间的身体状况和行程。
凶手没用火烧死鬼伞,这点我觉得很奇怪,否则就是在留证据啊。”
既然凶手有本事研究透【青衣】,并用它杀死匪燕然,那么他不可能意识不到烧毁尸体和鬼伞的重要性。
刘之言解答了她的疑惑:“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凶手压根就没有烧毁尸体的作案时间,另一种可能是他不想烧毁尸体。”
“第一条我能明白,可第二条是怎么回事?”匪淼淼正在用未烧尽的鬼伞读取死者的信息。
刘之言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或许凶手和死者认识,所以死者才会对他放下戒备,被其杀害。而凶手虽然杀死死者,但对死者存有感情,不忍看她尸体被损坏,所以没有放火。”
匪淼淼恍然大悟,熟人作案可能性非常大!
“但…认识母亲的人太多了,关系好的更有不少。”她心神不宁的在纸上用特殊的笔墨绘制路线图,随后用酒精灯在下面烘烤,图案一下跃然纸上。
那张羊皮纸上显示的正是匪燕然生前一周内的行程图。
大多线条高度重合,只有单独的几根线条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