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安逸的一天,连一只野兔也没发现。
司行春却开始担忧起来:“按照往常,冥河水倒灌前夕,周边小国就开始蠢蠢欲动,这几日却毫无动静,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黎伯手持守蛊节,找了一块大石头,扶着腰缓缓坐下。
至于这守蛊节(又叫蛊旌)的来历,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此杖本为盘龙帝国所制,身取荒兽胫骨磨制,纹理斑驳,那匣中蛰伏守蛊,凡藩属觐见,见此骨杖如直面大国天威。
若是匣盖一开,蛊虫微动,便是兵戈将至的信号。
只是帝国倾覆,后此符节落入黎僵创始人手中,成了黎僵威慑周边小国的象征。
黎伯捋了捋胡子:“是啊,不过日新月异,印龙历经百年脱胎换骨,有它在上面镇着,底下这群宵小不敢进犯也属正常。”
“哼,难不成我们还要仰仗它喽?”黎仲又犯老毛病了,“当初盘龙为何解体,黎僵人受了多大的苦?这是我们自己打出来的天下,我们自己守!”
“唉……”黎伯连连叹息,他也不想回忆那段苦日子。
但历史就是让人去铭记一些东西,为了以后不再受伤:“那时候大家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不感谢它,但也不需要去仇恨它。”
这种事争来争去总是没个结果,司行春照例来打个圆场,话题又被拉回一开始的主题。
“再待半个时辰吧,现在是关键期。”
黎仲扯了扯嘴,一脸的不情愿:“我懂,反正先让我和兄弟们歇够。”
突然,一群鸟从他们头顶叫着飞过,紧接着蛤蟆峒的族人从坡上连滚带爬的下来,末了甚至是滑跪在地上满脸恐惧:“敌袭!有敌袭!!”
所有人顿时戒备起来,黎仲号召所有巡查员集合,利用服装的隐蔽性,暂时躲在树丛之中。
为了顺利将消息传递回去,派遣一名蝎峒成员负责传令,一路由大蚰蜒护送。
“有几个人?拿着什么武器?”黎仲喝声道。
蛤蟆峒成员瑟瑟缩缩双腿打颤:“为首的是一个个子高高的女人,后面跟着七八个人,看衣服好像来自西南边。”
“西南……”黎仲想了想,“莫不是蒲吉坦?”
料想西南边的其余几个小国也不敢妄动,除非已经和蒲吉坦结为联盟。
蛤蟆峒成员继续说道:“那女人有一个奇怪的红绸子,那东西刀枪不入,甚至能隔绝迷雾,甚是可怖!”
说完他便退了下去,黎仲与黎伯、司行春对过眼神,想问问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