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峒主有何高见?”
刘之言不想放弃,冥河之水倒灌在即,他没有更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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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拒绝参与案件讨论的匪淼淼,终于表达了她的看法:“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明显有人蓄意为之。
但族内关系我看不出矛盾,我想,他们盯上的不是我母亲,而是整个鬼伞峒。”
匪淼淼将凶手锁定在峒外,她之理由刘之言也调查过,无非是历史遗留的峒谷之争问题。
“恕我冒昧,您的说法更没有证据支撑,纯粹是个人臆测。”
通过底下众人的反应,刘之言知道他们与匪淼淼齐心,都认为是外族人,尤其是峒族害死了前任峒主。
“非也!”匪淼淼狂甩袖子,气势高昂,“他们在俊才选拔会上就偷偷打压谷族,三十多年前谷族的势力在其他各区均有分布,他们不断施压、逼我们后退,最终将我们死死困在这偏远炎热的藿洱戈叻区让我们自生自灭,这不是歧视是什么?!”
确有其事,但在黎僵,谷峒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峒族也没傻到直接挑衅谷族之中最强。
破坏了这层关系,黎僵的生态也会发生不可逆的转变。
就像天平的两边,可以允许些许的失衡,但一旦有一边为空,那另一边也会永远沉没。
“可他们有明目张胆的杀人吗?”刘之言锐意不减。
这下又轮到匪淼淼感到不安了:“据我所知,……没有。”
刘之言扯开嘴角,自信满满:“所以啊,这就是一场栽赃陷害!”
“我没有!”匪淼淼失去底气,连连后退。
刘之言步步紧逼:“是吗?做事要讲证据啊。”
朱非递上来一张纸,上面记录了匪燕然所有可能的人际关系,其中与匪淼淼及其丈夫李空城的两条线被特别标注成红色。
他展开那张羊皮纸,身形犹如一块巨石拦在匪淼淼面前,故意大声念道:“既然你已验明整个鬼伞峒只有你一人习得[青衣],而前任峒主匪燕然正好死于[青衣]。
你是她的女儿,她自然不会提防你,所以即便你等级不够,仍能成功暗害她,意图谋权篡位!”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匪淼淼好像丢了魂似的乱撞,最终靠到一根柱子上才令她心安。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着周围的族人:“我可是大家一票票选出来的峒主,而且我才14岁,你以为我想当这个峒主吗?同龄的孩子都在无忧无虑的玩耍,这就不是我这个年龄该承担的责任!”
刚才还吵闹的人群突然鸦雀无声,其中几个帮匪燕然抚养女儿的老人甚至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