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言满足的打了个嗝,他手里拿的汽水还是边境巡查人员缴获的。
由于他们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喝,所以一直搁置在族内。
黎僵的水刘之言不敢喝,只有黎祱递给他的他才敢喝,所以大半日子里,他都处于一种很饥渴的状态。
他将剩下的汽水一饮而尽,随后捏扁易拉罐,扔进鸵鸟身上挂着的篮子里。
巨大的鸵鸟通常在黎僵充当运载物品的角色,它每日往返两片区域运输货物,并得到一定的食物作为回报。
但这只鸵鸟是个例外,它被用来——
装垃圾。
准确来说,是可回收的垃圾。
这是黎祱和刘之言的提议,黎僵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抛弃那些腐旧的规矩,它需要慢慢的改变、去接受新世界的文明。
“你太乐观了。”刘之言眉头皱着,他心里还有一件事始终放不下。
黎祱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这个案子还没结束?”
“对。”刘之言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器皿,那里面似乎装着一个不可名状的东西。
待黎祱凑近看清后,脸上一黑:“这是谁的……手?”
“很不幸的告诉你,这是你三叔的。”刘之言将器皿交给黎祱,三叔的尸体正常焚烧后下葬,这只手是他特意留的。
忍着心痛和恶心,黎祱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只枯槁的手,童年的回忆一涌而上:“为什么要…留下这只手,我不需要这种纪念品。”
“你不觉得这只手的颜色很不对劲吗?”刘之言指了指那一块诡异的紫色,“还有这里的孔洞,像不像你吃一口甜苹果时突然冒出来的半截虫子?”
黎祱没明白:“什么意思?”
“参加百蛊窟的试炼时,我由于前一天还在沙虫峒训练,所以第二天困得睡着了,你还记得吧?”
“记得。”黎祱点了点头,她在思索当天有什么被她忽视掉的东西。
刘之言继续陈述:“那天黎兑给了我一瓶特效药,说是可以让我提神。”
他掏出那瓶药,里面还剩一粒红色的小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