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恐怖如斯……”刘之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见到这么多擎苍级的强者后,他甚至觉得望朔和破空的觉醒者根本算不上能力者,只是刚接触这个世界的最底层角色。
“要做好迎战的准备了,这是关乎整个黎僵生死存亡的大事。”黎祱神色匆匆,“战时我顾不上你,你自己小心。”
她走后,刘之言摸了摸身上的蝉壳,所幸没有颤动。
说到底,他还挺期待这玩意震一次,他好当场抓住那个没脸皮的家伙。
所有人都在急忙收拾东西准备下洞,只留下有战斗力的成员迎战。
如果他们下洞,那倒灌的冥河水就是封泥。
现在阻止他们下洞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必须在今晚之前击退敌人,他要去族长甚至是祖师爷那里说道说道。
“刘兄弟,你要不要也收拾东西下去躲一躲?”
司辰巳终于不再拿着他那把破扇子装什么古风小生,随他一起的黎兑也如临大敌般成熟了很多。
刘之言摆了摆手:“我就不能帮忙了?”
“那自然最好,有一个算一个,何况你也很强。”司辰巳压低声音,“但谁也保不准冥河水什么时候会倒灌,敌人是否还有支援也不知,你要助战,就得承担这份风险。”
刘之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要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洪水猛兽:“当然。”
他故意打趣司辰巳身后的黎兑,他无法推断此人是何时被儒寄生,又或是被人策反的。
“你不是还有梦想吗,不怕死在战场上?”
“家国覆灭何谈梦想!反正这战我是参定了。”黎兑拍着胸脯保证道。
装得还挺像。
趁司辰巳回头的瞬间,刘之言一个回马枪,将黒杖开到最大功率,将将怼到黎兑眼睛里。
后者以极快的速度躲了过去,黑杖却没有警报声。
更高级别的类儒?那都是小概率事件。
好不容易把他引过来,刘之言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卧底。
他一次性使出巨量的沙虫和傀草,把黎兑想逃跑的念头硬生生逼了回去。
“刘兄弟,你这是何意?!”司辰巳欲阻止,刘之言率先用光斩在黎兑肩上割开了一道口子。
他不打算隐藏实力,直接用上最强招式。这是他的态度,他希望最好对方也是。
刘之言死死盯着黎兑,他有种奇怪的预感,但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