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月亮?”刘之言止步,抬头仰望那颗偌大的星体。
刺眼的白光令他眼睛非常不适,他只好眯着眼睛用手遮挡,那绝对是真的,这恐怖的力量,堪比世界末日。
所有人都慌了,他们被这股压倒性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纷纷放下武器不再抵抗,而是带着家人一起逃到洞内。
黎祱拦住几个人,劝说道:“那只是虚假的投影,没有人能做到让月亮掉下来知道吗!拿起你们的武器,黎僵还需要你们!”
身处在气压被破坏的地区,连司辰巳都有些不适想吐:“随他们去吧,敌人都是这种存在,让他们上场不过是白白送死。”
他提议继续去十族会:“有一件事其实我一直在瞒着你,但具体缘由我还不能说,到了十族会你就知道了。”
“……”黎祱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十族会,会议室夹层。
由司辰巳牵引,他们发现了会议室后方的墙壁居然有一个夹层,穿过这个夹层,就是地底。
“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了一个 白衣少女?”他将话题又扯回刘之言身上。
惊讶于他的读心术,刘之言不做隐瞒:“是,她畏惧又厌恶那个埃罗温。”
黎祱扶着司辰巳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那些灵魂都是死去的黎僵人,按照你的说法,那个埃罗温伪装成黎兑,暗中将黎僵人作为实验的容器,培养他们的寄生蛊。”
刘之言摇了摇头:“应该不只是黎兑,按照年龄黎兑今年才十几岁,但他说自己的布局已逾百年。
在此之前,他必定也伪装成其他人在黎僵生活。”
“荼荼!”屋外传来一声亲切的呼唤,黎祱回头一看,正是她的奶奶赵婳。
赵婳浑身是伤,根本找不出一处好的地方。
即便如此,她还是乘着蚰蜒一路来到黎祱所在的地方。
之所以她能感知到黎祱的位置,那是因为她体内的那只蛊虫。
这并非普通的蝎蛊,而是一只可以进化的紫金蚕,属于天蚕的一种,而且目前已经达到了金蚕的地步。
汪守一原本姓巫马,由此可知她本是覆灭的巫马家族的后代,手中留有几只天蚕、地蚕也很正常。
只可惜巫马家族最后一代执政人巫马贺太过骄傲自大,且奢靡无度,遭到了黎僵人民的反对,最终被乱蛊咬死在浴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