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霍须遥是八代,体内还养着一只六代,应该没问题。
怕只怕入侵极北镇的敌方配置,是和这里一样的诛寰级。
想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赶紧从这个地方出去,出去才能打探到消息。
好在,这条路他们终于走到了头。
前面,是一座墓室。
放眼望去,里面有还在流动的沟渠、绘声绘色的壁画、珠光宝丽的陪葬品和守护棺椁的陶俑士兵。
画面正中间,是墓室中央的石台。
石台并不高,却给人一种山岳压顶的错觉。
那口棺椁就搁在上头,通体玄黑,材质像铁,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滑的暗绿色苔藓,散发着陈年香灰混着铁锈的腥气。
不知道为什么,单单这一座棺椁,要比之前在鬼伞峒看见的一排排墓碑还要阴森。
刘之言心生敬意不寒而栗:“找到棺椁了,是这个吧?”
“看着方位没问题,我去瞧瞧。”黎祱在整个洞里布下细丝,一旦有机关被无意中触发,细丝可以拦住它们并通知黎祱。
“小心点。”刘之言咽了口唾沫,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下墓,对他而言是多么小众又陌生的词汇啊。
他像个弱不禁风的小鸡仔,头发凌乱的靠着墙壁哆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
洞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他汗毛竖起,他只好也派出一部分沙虫蛊,查看周围的环境。
小主,
很可惜沙虫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