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巳提供的配方，加上两只金蚕蛊分泌的蛊毒，不多不少刚刚好够用来解毒。

但赵北蛮、神婆草魍和赵婳相继死去，失去了重要战斗力，整个黎僵群龙无首，人人居安自危。

地面上的战斗已经结束，用了［阴蛊返生］的琳琅不再算是活人，并且他还绝了自己的后路，死后永不超生。

大阵启动后，剩下的入侵者被全部解决，黎僵也有了坚实的护盾，暂时不会有入侵者能攻进来。

很可惜那些人口很严，没套出半分信息。

等刘之言找到琳琅时，他孤独的坐在一个高高的山坡上，正如他生前那般。

“喏，你的蚕蛊。”小幺被提溜着扔出去，刘之言小心接住，护在胸口。

这小家伙累得直喘气，只在见到刘之言后才肯安心睡去。

作为觉醒者，刘之言能察觉到周围的能量波动，眼前之人的能量波纹非常奇怪，那不是一个生者该有的。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眼看着手从他的身体穿过去，刘之言大概知道为了战胜薇拉，琳琅牺牲了什么。

“你是个合格的执政官，如果没有你，黎僵这次死定了。”

大阵没在琳琅和薇拉作战时启用，否则琳琅也不必冒险牺牲自己毫无退路。

琳琅摆了摆手，笑道：“我借魂返生，需要成千上万的生灵祭祀，你觉得我是好人？”

刘之言推开，表情严肃：“一码归一码，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了什么，但作为执政官，你确实很伟大，一次次将黎僵救于水火之中；

但作为觉醒者，你又是自私的。为了一己私欲，你可以牺牲无辜的人。

我没有资格评判你，你如今已经死了，我更不会替他们追究什么。”

山坡的视野很好，即便另一头发生了流血的事，这头却依然岁月静好。

琳琅指了指下面的一处悬崖：“小子，看见那处悬崖了吗？”

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确实有一处偏僻且荒凉的悬崖，静静地矗立在山巅不远处。

刘之言点了点头。

那个幻境让琳琅重新思考了一遍人生，他恨那些曾经视他为怪胎的人，所以他对家人、朋友和族人都没感情。

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