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寒戮即将脱鞘而出,黄新元立马握住林秣周的手,将其按了下去。
“大哥,没必要和一个小辈置气。如果你气不过,我可以去会会他。”
林秣周眼皮上挑,寒戮入鞘,横着放回腿上,随后托脸侧躺在沙发上眼神冷漠:“不用。”
现场其他人都松了口气,刘之言看着林秣周那个傲娇样,就知道黄新元铁定能治住他。
随后他提出由车载民代替车砚舟出战,砚舟当然要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但测试还要继续。
“我为弟弟的鲁莽向各位道歉,刘先生,接下来由我替他来完成这场比赛。”
两者相比,哥哥虽然只大了一岁,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确实比弟弟稳重太多。
比赛分两场,中途休息十分钟。
半小时后(考虑到孩子体力,只打了半小时)。
霍须遥拿来毛巾帮刘之言擦汗,并提前拧开矿泉水瓶,给他揉肩捶背。
反正身份和关系都曝光了,他演都不用演,光明正大和刘之言搞暧昧,超爽。
“我就直说了馆长先生。”刘之言其实没出汗,和一个没有经验的小孩子比,就算是同等级,他也是碾压。
拿出笔在那张数据纸上画着:“体力和耐力相比普通人都有所欠缺,技巧基本没有,而且招式单一,是对着机器训练的吗?有实战过吗?”
馆长头上倒是率先沁出汗珠,他只盼着李载禾能早点回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对面可是身经百战的专业选手,一点都含糊不得。
他束着手,磕磕巴巴道:“是,空城市没有类儒,孩子们都是跟统一调配的机器训练,自然少了 战斗经验。”
机器是萨加的技术,但萨加的儒患不及印龙的十分之一,数据也没有多良好。
“对了,这也是我一直想问的。”刘之言心中存疑,除了印龙的高原地带,其他地方都出现过类儒。
说明类儒可以适应绝大部分环境,并且随着它们的进化,最难被征服的高原,可能慢慢也会出现类儒的痕迹。
即便他们封锁再严格,拿歧城来说,政府不惜代价盖一层层城墙阻挡类儒,但还是防不住,空城市拿什么去堵?
“为什么空城市没有类儒?”
“这个……”
馆长赔笑道:“您有所不知,空城市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提前做足了防备。
您看到我们街头的那种带着黄线的路灯,实则是实时监控器。
我们对类儒的监管相当严格,一旦检查到有感染风险的市民入境,会立刻羁押。为此还建立了专门的举报渠道,大力奖赏举报成功的市民等……”
这些措施歧城市都有,甚至更为完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