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卑而难以融入人群的约书亚,和因为自身能力而被众人疏远的哭脸,只能静静地看着众人分析。
一直未发言的洛玖横坐在单人沙发椅上:“所以说,这些流失的人口,都去哪了?”
亚次继续给出答案:“我顺便统计了整个朝和近两年的人口变化。
数据显示,除了空城市,其余地区的人口都在缩减,而空城市的缩减量,峰值是其他城市平均值的四倍。”
“那这群人是换居住地了吗?”刘之言还不肯放弃。
亚次摇了摇头,很遗憾的回答道:“不,他们直接消失了。”
众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霍须遥碰了碰一旁的约书亚,这个印加混血的孩子一头金发,长得就像是古希腊油画里跳出来的天使似的。
他曾和约书亚体内的类儒交流过,那也是个走投无路的小二代,不得不挑了个瘦弱的小孩子寄生,孩子人畜无害的外表能为它提供庇护。
约书亚的萨加母亲在知道他是类儒后因为害怕和非议果断抛弃了他,只剩下印龙的父亲一边找工作(因为类儒身份丢了工作)一边照顾他。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霍须遥揉了揉他的头引导他参与话题。
约书亚缩着手,脸颊红红的:“将死的动物会自己走出巢穴,任谁都找不到他们。”
刘之言似乎有了眉目:“会不会是政府把被寄生的居民全部清缴了?”
“有这个可能!”沈砚辞跳出来,大讲特讲,“将最初被寄生的居民统一收拢,确实能在大程度上减少类儒的泛滥。”
可亚次翻阅所有能看的报纸和电子新闻,以及随机的街头采访,也没打听到相关消息。
说明政府的行动很隐秘,民众知道的消息甚少。
黄新元有话想说但又憋住了。
林秣周用胳膊肘拐了拐他,有思路就赶紧说出来集思广益,反正他是没什么想法。
“我想,既然没办法从官方那里找到渠道,不如,我们自己打进去。”
刘之言抬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黄新元顿了顿,他比其他人都要了解朝和这个国家,一个对面子很重视的地方,也是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搏过隔壁的地方。
“整个空城市对类儒的态度是眼里容不进一粒沙子,那我们就自己搓一枚,放进去,最好是高代,高代的价值不会就地击杀。”
陆承渊慵懒的摆了摆手:“他俩是官方人员,样貌都被记录在案,怎么搓?”
“我可以分离自己的离躯到另一个人身上,控制他的大脑神经,从而完成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