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孩儿,也为皇朝百年盛世。
叶梵走了,楚恒在廊下站了许久,在他将要转身回去时两个小太监捧着一堆东西走了过来。
“国师大人,这是元宝留下的物件,殿下不肯让奴才们动,还请国师大人定夺。”
楚恒驻足看来,眼前再次浮现元宝的脸。
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若是放在他那个时代元宝必然会长的壮实,大概除了上学不会再有更多的烦恼。
他也想起了桐桐,总是乖巧懂事的,便是忘了所有,骨子里依旧护着阿瑾。
他伸手将那些东西拿了过来,也不是很多,就两个包裹。
进了屋,他将东西放在桌上,刚打开便听见了叶瑾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些都是表哥的,我不想丢。”
“那便不丢。”
楚恒走过来将红着眼眶的小人抱起,又在桌前坐下。
一把油纸伞,一根竹笛,再就是些用的物件和两身衣裳,再多的也就没了。
叶瑾伸手将竹笛拿了过来,他想吹,可他不会,也没什么力气,只能吹出来几个模糊的音节,半点不成调。
叶瑾的眼眶更红了,眼眶里包着泪,哽咽的又拿过那把伞抱在怀里,“那几日下雨,皇兄皇姐的伞都很漂亮,就我的什么都没有。
表哥说要给我画一个,颜料都托人买回来了,可是表哥.....”
叶瑾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恒紧紧拥着他,“哥哥给阿瑾画,阿瑾喜欢什么哥哥就给你画什么。”
“母妃走了,现在表哥也走了,阿瑾再也没有亲人了。”
叶瑾紧紧抱着这两样东西,哭的泣不成声。
元宝死后他也想哭的,可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宫里他能依靠的只有元宝和楚恒,他不敢哭,不敢放松。
他时时刻刻都祈祷着楚恒能快些回来,他想说舍命救他的元宝才不是什么下人奴才,那是一直照顾他,爱护他,拼尽一切保护他的亲人。
楚恒伸手为他擦去眼泪,让叶瑾靠在他怀里,“哥哥陪着你,阿瑾不是一个人。”
叶瑾又这样哭了一通,哭累了睡下,第二日醒来便瞧见楚恒在桌上摆满了各种颜色,油纸伞也撑了起来。
他走过去,对上楚恒温和的目光,低声问,“什么都可以画吗?”
“嗯,阿瑾喜欢什么就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