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纽约的翠贝卡区，斯派克·李正在工作室里剪辑新片。助手把巴菲特采访的要点发给他，他看完后笑了。

“杨连巴菲特都搞定了。”他对剪辑师说，“这下好了，学院那些老白男再想忽视《婚姻故事》，就得先问问奥马哈先知的意见。”

“但这会不会引起反弹？”剪辑师担心，“有些人讨厌华尔街干涉艺术。”

“巴菲特不是华尔街，他是......巴菲特。”斯派克·李摇头，“而且他说得很聪明：‘我不懂电影，但我妻子懂’。这是家庭价值观，是普通观众的感受，不是资本的力量。这反而让支持柳亦妃显得更纯粹。”

在好莱坞外国记者协会的私下交流中，几位成员也在讨论。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把最佳女主角给Crystal柳，不仅是艺术选择，也是......前瞻性的选择。”一位资深记者说，“连巴菲特夫妇都认可的表演，说明它超越了文化界限。而Crystal的表现，也确实是毋庸置疑。”

“但这也给了学院压力。”另一位说，“如果奥斯卡不给，会显得不如金球奖有眼光，或者不如巴菲特夫妇懂电影——虽然他们确实不懂，但谁敢这么说？”

最直接的影响出现在学院成员的私下交流中。一位退休的老演员在电话里对朋友说：“我原本在凯特和Crystal柳之间犹豫。凯特的表演一如既往的精湛，但Crystal柳的那种......真实感，确实击中了人心。现在连巴菲特夫妇都这么说，我想我该投给《婚姻故事》了。毕竟，如果一部电影能打动世界上最精明的投资者和他的妻子，那它一定有特别之处。”

另一位编剧成员在邮件中写道：“巴菲特提到杨简的‘三层论’——表层、中层、深层。这让我重新思考《婚姻故事》。表层是一个离婚故事，中层是法律系统和性别权力的博弈，深层是人类对亲密关系的永恒困惑。柳亦妃的表演之所以伟大，是因为她同时在这三个层面都做到了极致。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能被感动。”

当然，也有反感和抵制的声音。一些坚持所谓“艺术纯粹性”的学院成员公开表示：

“奥斯卡不应该受到任何外部影响，无论是来自华尔街还是其他地方。我们应该基于作品本身做出判断。”

但这样的声音在舆论浪潮中显得微弱。更现实的是，一部分原本持中立意见的学院成员开始重新观看《婚姻故事》，特别是柳亦妃的表演段落。巴菲特无意中做了一次最顶级的“内容推广”。

其实巴菲特的支持只是锦上添花，公关最难的部分，杨简这边已经完成，也就是说，柳亦妃其实是取得了大部分评委的支持，现在不过是加了一层保险而已。

如果说主流媒体和精英圈层的反应还保持着某种克制，互联网上的反应则完全是一场狂欢。

在Reddit的r/investing板块，巴菲特采访的讨论帖在发布后两小时内就达到了条评论，成为当日最热帖子。

高赞评论写道：

“历史性时刻！巴菲特承认在数字资产和华夏市场方面，他需要向更年轻的一代学习。杨简对比特币的解释——‘不是投资货币，是投资去中心化信任的理念’——这可能是我们听过最清晰的逻辑。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他能在脸书和特斯拉还是雏鸟的时候就开始投资，并且在次贷危机的大背景下，还能对特斯拉投入巨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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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热门评论：

“最有趣的是巴菲特对特斯拉的重新理解。他曾经嘲笑电动汽车，但现在他通过杨简的话，明白了特斯拉卖的不是车，是‘身份认同’和‘可驾驶的未来’。这让我想起彼得·林奇的话：有时你需要和孩子聊天，才知道什么公司会成功。现在，86岁的巴菲特需要和32岁的杨简聊天，才知道未来在哪里。”

也有怀疑论者：

“大家冷静点，这很可能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公关。巴菲特想加强与华夏市场的联系，杨简想赢得奥斯卡，两人各取所需。那2000万美元捐款？那是入场费。”

但这条评论被大量反驳：

“你什么时候见过巴菲特为了‘入场费’公开承认自己需要向别人学习？他86岁了，身家接近千亿，掌握着数万亿的资金，他还需要讨好谁？这是真诚的欣赏。”

在r/movies板块，讨论焦点自然是奥斯卡。

“巴菲特夫妇为Crystal柳拉票！这比任何影评都有说服力。想象一下：世界上最精明的投资者和他妻子晚上看电影，被感动到认为她应该获奖。这就像是质量认证。”

“但这对凯特·布兰切特公平吗？她的表演同样出色。”

“艺术不是比赛。但如果非要选，Crystal的表演有一种凯特没有的东西：文化穿越力。她让西方观众理解了东方女性的坚韧和复杂，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成就。”

在推特上，#BuffettYangDinner（巴菲特杨晚餐）成为热门话题。段子手们迅速出动：

“今晚约会对象问我：‘如果巴菲特和杨简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我：‘救巴菲特，然后请他介绍我认识杨简。’”

“巴菲特：我不懂比特币。杨简：它代表去中心化信任。巴菲特：我不懂特斯拉。杨简：它卖的是可驾驶的未来。巴菲特：我不懂华夏经济。杨简：三层论。巴菲特：......我能给你写张支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