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两道银白尖刺分别从两轮弯月上射出，洞穿他们心脏后化作光点消散了。”

殷慕说得都是事实，没一句假话。

察尔纯浑身一颤，不动声色瞥了德古拉斯一眼。

这些事伊涅夫怎么会知道的？殷慕说伊涅夫突然变‘疯’的，世界泡循环的记忆他想起来了？不不不，不可能，即便能推测出这个世界是循环的，那些记忆也不可能找回……

这是立于世界根本的【规则】，找回循环之外的记忆就标志着世界【规则】的崩塌，这个世界会消失的……

察尔纯看向殷慕，只有这一个解释了，因为小丑，他可能具有某种能力，在不经意间消磨了笼罩在伊涅夫身上的【规则】，令他想起了什么事。

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德古拉斯张开血翼，拦在殷慕身前说道：

“你说的话不能完全信，跟我回去吧，战争棋盘有探寻棋子死亡回放的功能，但需要至少两个和现场相关的人或物，事情查明之前，你不能离开吸血鬼领地。”

“哦？”，殷慕耸耸肩，无所谓地道：“那走吧，正好你们来了，扛他们回去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说着，殷慕率先一步踏入血液屏障内。

察尔纯和德古拉斯一同蹲在两具尸体前，透过胸口的血洞，他们清楚地看到其中的心脏完全消失了，就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

“德古拉斯，圆环，出现扭曲了。”

“我知道，但察尔纯，我们能逃离这个扭曲的圆吗？即便扭曲，它也仍是圆。况且，少了一个将棋，战争我们怎么打？”

“顶上不就得了？”

“顶上？说得简单，你又没有【弑神之血】，让谁顶上？”

“我现在是没有，但别人有啊。”

“谁？”

察尔纯笑了笑，指向殷慕离开的方向语出惊人地道：“小丑先生身上，就有一份【弑神之血】啊。”

穿过屏障，殷慕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见到德古拉斯二人跟上来。